说著,商捧月的手指已经挑开了他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没曾想,池清远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极大,捏得商捧月秀眉紧蹙。
下一秒,他用力將人从自己腿上推开。
商捧月猝不及防,摔倒在旁边的地毯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掏出一块手帕擦拭著刚才被她碰过的脖颈和衣服。
“你就不嫌你自己脏吗?”
他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声音里满是厌恶。
脏?
他嫌她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池清远已经將擦过脖子的手帕隨手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他看著地上的女人,突然低嗤出声:“你以为你做过的那些丑事,能瞒天过海吗?”
商捧月眉心紧皱,抬头盯著他。
男人双手背在身后,冷笑:“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成婚那天你本来买通了结亲的司机,打算把同一天出嫁的三小姐拉到城外的乞丐窝去凌辱,毁了她的清白。”
听到这话,商捧月的脸色登时一沉。
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
看著她这副见鬼的表情,池清远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结果,你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拉到城外乞丐窝,被那群乞丐轮番凌辱的人,是你,商捧月。”
旧事重提。
她紧咬牙关,双手抓著裙摆,指甲都快要折断了。
那天在破庙里的黑暗、恶臭、还有那些乞丐粗糙骯脏的手,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梦魘。
她拼命地想要把那段记忆从脑海里挖出去。
却没想到,池清远又一次提起!
看著她瑟瑟发抖的样子,男人眼底没有半点怜悯。
“一直以来你都用受害者的身份去仇视三小姐,觉得是她抢了你的风头,是她害了你,可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你心思歹毒,想要毁了亲姐姐,最后却自食恶果。”
“你这种骯脏又恶毒的女人,也配生下我池家的骨肉?”
商捧月瘫坐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她想要开口辩驳,却发现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池清远冷漠地扫了她一眼,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帐簿:“还有,別太把你自己当回事。”
他翻开帐簿,语气平静得可怕。
“煤矿的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池家能不能成为北境第一巨贾,也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定下来的。”
他合上帐簿,转头看著地上的商捧月。
“而且,当初我並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买下山东那个煤矿的钱,是实打实从我们池家的帐房里掏出来的,你,不过就是个提供消息的人而已。”
商捧月瞪大眼睛看著他。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要过河拆桥?
池清远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丟下最后几句话。
“你还没那么大的面子,来对我提这种要求,若想继续做你的池家少奶奶,享受池家的荣华富贵,就给我规矩点,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不然,连这个少奶奶的位置,你都没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