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钟丽芳,早年在凤凰卫视做过市场,说是明年才能回国。”
萧逸听到这个名字,心里顿时有数了,上一世在小马奔腾干得风生水起的人物。
“行,那你再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实在没有,就等她回来后去接触一下。”
“现在嘛,公司还是得你多盯著点,我得忙別的事儿去了。”
“啊?老板,我一个人不行的!”蒋洁一听,立马垮了脸,她都多久没好好休息过了。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行了?给你加奖金,行不行?”
“行!!!”
威尼斯,丽都岛电影宫。
放映室內,隨著《狩猎》的片尾字幕缓缓滚动,几位选片评委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这部电影带来的观感,太过压抑,也太过震撼。
“各位,有什么看法?”电影节主席德·哈德恩揉著眉心,率先开口。
——
伯德那个老傢伙,真是挖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宝藏。
“毫无疑问,主竞赛单元。”艺术总监阿尔贝托·巴贝拉语气篤定,隨即感慨道,“kylin——————难怪好莱坞那几家巨头会为了他爭破头。”
“故事、表演、画面、镜头语言,几乎都无可挑剔。这是一部可以被载入电影节史册的杰作。”另一位主委会成员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我也同意。听说他是自学成才,这简直不可思议。”
“德·哈德恩先生,是时候给今年的电影节添一把火了。”
“ok。”德·哈德恩朗声一笑,“公布评委会名单,以及第一批入围影片。”
他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把《狩猎》放在主竞赛单元名单的第一位。”
眾人眼睛一亮。
“这主意太棒了!今年的威尼斯,一定会非常热闹!”
“美国的媒体会为之疯狂的!”
“好了,继续看片吧,时间紧迫。”阿尔贝托打断了眾人的兴奋,“希望下一部不要再是那些陈词滥调了,我的眼睛快受不了了!”
片场內。
“茜茜,你刚才那场戏,演得真好!”舒畅笑著迎上前,亲昵地挽住刘艺菲的胳膊。
她的戏份早就杀青了,可看著自家闺蜜一个人在剧组,周围人对她要么敬要么怕,实在孤单,反正离开学还有段日子,索性就留了下来。
刘艺菲刚卸下白秀珠那身娇蛮,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才故作深沉地清了清嗓子,下巴微微抬起一个骄傲的弧度。
“哼,那当然,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小小白秀珠,拿捏!”
这个词还是阿逸教她的,她现在说得可顺口了。
舒畅看著她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差点笑出声,强行憋住,把脸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笑嘻嘻地捅破她的得意。
“我就客气客气,你还真信了?哇哦,大明星,你好————自恋啊!”
话音未落,她拔腿就跑。
“你————你————舒畅你给我站住!”小心思被当场戳穿,刘艺菲小脸一红,提起裙摆,蹬蹬蹬地就追了上去。
.
酒店套房內。
刘小丽坐在沙发上,正拿著电话,脸上全是温柔的笑意,“小婉,放心吧————哎,她们还没回来,等会儿我一定转告。”
她话刚说完,套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舒畅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身后还跟著气喘吁吁的自家女儿。
“哈哈,乾妈!救命啊!茜茜要灭口了!”舒畅像找到了靠山,哧溜一下就躲到了刘小丽的身后。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刘小丽和陈婉是越看这丫头越喜欢,乾脆一合计,两人一起认了她做乾女儿。
舒畅自然是一百个愿意,平白多了两个真心疼爱她的长辈,当天就抱著两人哭得稀里哗啦。
“你今天死定了,畅畅!”刘艺菲追到门口,双手叉腰,一张小脸跑得红扑扑的,咬著小虎牙,恶狠狠地盯著舒畅。
刚才在外面丟死人了!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闹!”刘小丽笑著摇了摇头,拦住还要往前扑的女儿,把手里的电话递了过去,“诺,你“婆婆”————找你。”
她故意把“婆婆”两个字咬得极重。
刘艺菲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看著自家妈妈脸上那促狭的笑。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电话,飞快地转过身,背对著两人,软糯糯的叫了一声,“妈————”
“咯咯咯————”身后的舒畅看见她这三百六十度大变脸,捂著嘴笑得浑身直抖。
刘艺菲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警告的意味十足。
“茜茜,戏拍完了吗?累不累呀!”
电话那头传来陈婉一如既往的温柔关怀,刘艺菲心里的那点小彆扭瞬间烟消云散,“妈,不累的,刚回酒店。”
“那就好,你生日快到了!妈待会儿就给你们导演打电话,让他把你的戏份集中往前赶一赶,生日那天咋们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