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刘艺菲拉著他挤了过去,目光在眾多饰品中逡巡,最后拿起一条项炼仔细端详。
项炼的吊坠很特別,是两枚大小不一的素圈银环,巧妙地交扣在一起,环上还刻著细密的、看不懂的古老花纹。
“老板,这个怎么卖?”
“小姑娘真有眼光。”
摊主是个和气的中年大叔,笑呵呵地介绍道,“这叫同心环,是一对儿的,保佑情侣永结同心的,不贵,8块钱一对!”
刘艺菲小脸红扑扑的,却还是从钱包里拿出钱递了过去。
萧逸含笑看著她,也不阻止。
她拿起其中一枚,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替他戴在脖子上。
冰凉的银环贴上皮肤,带著她指尖残留的温度。
“不许摘下来!”刘艺菲仰起小脸,亮晶晶的眼睛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好,不摘。”
萧逸低头看著胸前那枚小小的银环,心底一片柔软。
他也拿起另一枚,亲手为她戴好。
“你也不许摘。”
“嗯!”刘艺菲点头,唇边的梨涡深得能盛满蜜糖。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晚风吹散了白天的燥热,带来一丝清爽的凉意。
刘艺菲挽著他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步子都变得轻快起来。
“阿逸,你是不是真的要演段誉啊?”
她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在心里盘旋了一下午的问题。
萧逸脚步一顿,摸了摸她的头,感受著髮丝的柔软。
“嗯哼,你想不想我演?”
“想!”
刘艺菲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不好意思,声音小了下去。
“今天知道是你要演的时候,我可开心了。”
“那我就陪你一起演。”萧逸的声音里带著笑意,“免得让其他人占你便宜。”
“噗嗤。”刘艺菲被他逗笑了,“你——.你是不是吃醋呀?”
“嗯,吃醋。”萧逸坦然承认,甚至还夸张地咂了咂嘴。“老酸老酸的那种。”
“你放心啦,如果那些亲密戏不能改的话,我就不演了。”
“照你这么说,我现在演段誉了————”
“那些戏————还要不要改呀?”
“你討厌死了!”刘艺菲推了他一把,自己快步往前走去,“不理你了!”
萧逸笑著跟上去,重新牵住她的手,“那你给我讲讲,下午拍戏,別人跟你求婚的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感觉啊?”
“嗯?”刘艺菲偏著头回想了一下,“倒没什么感觉,反正就挺尷尬的,一直ng,我一直找不到状態。”
“后来还是有一条看著差不多,导演就给过了。”
“那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求个婚?”萧逸转过身,一本正经地看著她,“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
“你————你————”
“哈哈哈,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看著她这副快要熟透了的可爱模样,萧逸不忍心再逗弄下去。神色认真了些,带著一丝歉意。
“茜茜,之前答应给你写的电影,可能要推迟了。”
“没关係啦。”刘艺菲摇了摇头,眼里的光比路灯还要亮,“反正我们接下来要一起演戏了。”
“你————你能陪在我身边就好。”
萧逸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上前一步,將她紧紧抱进怀里。
“好,我会一直陪著你。”
“嗯嗯”
思嗯。
刘艺菲在他怀里,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眉眼弯弯,所有的不安和患得患失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两人沿著街道,一路踩著路灯下的影子。
夜风拂过,她影子的髮丝与他影子的肩膀重叠。
“阿逸,我的脚好酸呀。”
“那要不要我背你?”
“不要,你背著我,我的影子就踩不到你的影子了。”
“..
”
萧逸停下脚步,无奈地转过身,在她面前半蹲下来。
“上来。”
“嘻嘻,阿逸,你真好!”刘艺菲心满意足地趴了上去。
“猪八戒背媳妇儿,走咯!”
“咯咯咯————不准这么说自己!”
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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