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意,任命第十镇都统王铁头为疏勒將军,率领第十镇驻守安西行省,总揽省內军务,节制地方兵马。”
南疆三面环山,西面、南面皆为荒僻戈壁、山脉。
东面衔接大明的河西走廊,北面紧邻北疆腹地,皆是大明疆域,防线稳固,没有外敌入侵的风险。
所以,疏勒將军的核心职责,便是镇压地方潜在叛乱,弹压不安分的旧贵族势力,稳固行省秩序。
以第十镇的兵力再加上后续组建的地方守备团,对付地方叛乱绰绰有余。
眾臣纷纷躬身领旨:“陛下圣明,思虑周全。”
王铁头勇猛善战,久歷沙场,乃是大明宿將,而且还是李驍的心腹。
由他驻守南疆,眾臣皆心服口服。
安西行省的各项事宜刚一確定,军机大臣韩玖光便手持一份奏摺,躬身出列奏道:“陛下,甘肃第四镇副都统莫军急递奏摺。”
“第四镇一部已攻破高原青羊部,斩杀部落兵丁两百人,俘虏男丁五百人、
老弱妇孺两千人,特来请示陛下,如何处置这些俘虏与部落残余势力。”
李驍闻言,缓缓点头,沉声道:“青羊部————朕记得这个部落。”
“不算太大,却颇有几分胆色,此前朕派大军东征之时,竟敢趁甘肃防务空虚,袭击武威城。”
“虽被守军打退,未造成大的祸患,却也公然触犯了我大明的威严,实属罪该万死。”
第四镇主力自中原回师甘肃后,第一件事便是兴兵復仇。
青羊部战力本就不强,对大明军队而言不足为惧,唯一的麻烦便是高原环境恶劣,大明士卒多不適应。
故而第四镇特意从全军中挑选了一支能適应高原气候的精锐骑兵,筹备多日,才一举踏平青羊部,报了武威被袭之仇。
而对李驍而言,復仇是其次,实则是將这场战事当成了练兵。
高原之地,早晚要归入大明版图,此次让第四镇精锐適应高原环境、积累作战经验,便是为日后彻底收復高原做铺垫。
“传朕旨意,青羊部被俘男丁,全部押解至甘肃,分派至铁路修建工地与各大矿山服役。”李驍沉声说道。
如今大明正全力推进铁路铺设与矿產开採,铁轨锻造需大量钢铁,铁矿石与铁匠的需求激增,对奴隶劳工的需求更是迫切。
这五百人,远远不够用。
“遵旨。”韩玖光躬身说道,隨后根据李驍的命令,让书吏擬旨,由李驍看过之后用印。
而与此同时,李驰目光扫过殿內眾臣,问道:“河中府那边筹备的奴隶,进度如何了?烈亲王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顾自忠闻言,连忙从身旁堆积如山的奏摺中翻找,取出一份奏摺,快步上前呈至龙案前。
躬身回道:“陛下,烈亲王殿下昨日傍晚刚有奏摺递到。”
“殿下亲率第五镇一个万户的兵力,以古尔地区与西喀喇汗国的当地兵马为僕从军,率军南下苏丹国打草谷,战果颇丰。”
他顿了顿,继续念道:“烈亲王在奏摺中称,苏丹国军队战力极为孱弱,根本用不著第五镇精锐出手。”
“仅仅是那些由古尔百姓与西喀喇汗国遗民组成的僕从军,便將苏丹国军队打得溃不成军,横扫其边境数座城池。”
“此次南下,俘虏眾多,其中第一批十万名男丁,已安排押解北上,准备送往直隶地区挖矿与修筑铁路。”
“另外,还挑选了两千名白皮女子,一併送来直隶,侍奉我大明百姓。”
“好!”李驍接过奏摺,快速瀏览一遍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南亚那些人,简直就是战五渣,说是地球的粪坑、弱者的熔炉,一点也不为过。
大陆上那些在爭斗中失败的废物,跑去那里都能称王称霸,可见其军队与百姓的战力之弱,已经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那些古尔地区与西喀喇汗国的百姓组成的僕从军,放在大明,连二流部队都算不上,地方守备团出手,都能轻鬆將他们碾压。
可就是这样一群乌合之眾,却能肆意碾压苏丹国的正规军,说到底,不过是菜鸡互啄,比谁更废物罢了。
显然,南亚的人,更废物一些。
这无关地域偏见,纯粹就是人种的问题。
南亚之地,物產丰饶,土地肥沃,本是一块宝地,李驍自然凯覦已久。
可李驍最担心的,便是派去的大明军民,被当地那些低劣的种族拉低了智商与武力,久而久之,也被同化成了不堪一击的弱鸡。
所以,李驍要的,只是南亚的土地,绝非那些低劣的种族。
让他们成为大明的子民,只会污染大明的血脉,拖累大明的国运。
於是,种族清除计划,便是为此而生。
不断从南亚抓捕奴隶,运来大明服苦役,消耗他们的人口。
修铁路是个技术活,以他们的智商根本干不了,挖矿则无需太多思虑,正好適合他们。
一批批地抓,一批批地消耗,当地的人口自然会越来越少。
等什么时候南亚的人口减少到足够少,李驰便会派大军进驻,將南亚彻底占领。
对剩余的人口进行彻底清除,就像当年对待美洲的印第安人一样,彻底完成换家计划。
將南亚之地,变成没有三哥那种低劣血统的污染,而是纯粹炎黄血脉的华夏领土。
当然,也不是所有南亚人都在清除之列。
那些白皮女人,还有些利用价值。
李驍之前给二虎的命令说得很清楚:苏丹国的男丁,全部抓来修铁路、挖矿。
女奴则只能挑选婆罗门与剎帝利阶级的白皮女人,送来大明,为大明百姓生儿育女,延续血脉。
至於那些黑皮女人,严禁流入大明境內,绝不能让她们污染了华夏的纯正血脉。
“从此次奏报来看,二虎做得很好。”
李驍满意地说道:“这两千名婆罗门女子送入大明,定然会备受欢迎,也能让那些从中原移民到北疆、直隶的普通百姓,开开洋荤,稍作慰藉。”
此话一出,群臣哈哈一笑。
“陛下圣明!”
“中原百姓来扎根北疆,辛苦操劳,有这些女子侍奉,既能安民心,也能让他们更安心地为大明拓土垦荒、经营商贸。”
还有大臣打趣道:“想来这些婆罗门女子送入民间,定会被爭抢一空,定能带动北疆的民生安定呢。”
至於那十万名即將北上的苏丹国男丁奴隶,李驍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从苏丹国到北疆,路途遥远,环境恶劣,这一路上,不管是饿死、病死,还是冻死,他都丝毫不在乎。
即便是最后十万奴隶只剩下一万人活著抵达北疆,能为大明的挖矿事业出力,他也心满意足。
在李驍的眼中,这些苏丹国人,根本算不上人,不过是用完了可以再抓的消耗品而已。
他的最终目的,就是彻底清空南亚的低劣种族,让大明百姓大规模移民过去,繁衍生息。
將那块宝地,彻底变成华夏的固有领土,永世相传。
短暂的玩笑过后,顾自忠继续奏道:“陛下,烈亲王在奏摺中还提及,在苏丹国以南,还发现了亡辽皇子耶律洪心的踪跡。”
“哦?”
李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顾自忠继续道:“並非殿下大军直接撞见,而是通过审问俘获的苏丹国战俘得知,在苏丹国南方,有一支由契丹人建立的政权,国號仍为辽,如今正与苏丹国爆发战事。”
“而且他们还处在上风,已然占据了苏丹国南方数座城池。”
李驍闻言,手指轻轻敲击著龙案,呵呵说道:“呵呵,耶律洪心?耶律直鲁古的儿子,朕的便宜小舅子。”
“当年西辽覆灭,朕还以为他早已死於战乱,没想到竟真的让他逃去了天竺,还在那里扎下了根。”
“还成了气候,在天竺重新建立了辽国。”
这个辽国,应该称为南辽”。
虽然耶律洪心的身边也没多少契丹族人,撑死也就几十个心腹是纯种契丹人。
其余统治下的,定然都是当地的南亚土著,和苏丹国的族群构成没什么两样。
但南亚当地的制度本就落后混乱,百姓蒙昧,耶律洪心自幼生长於西辽,承袭了辽国的制度与文化。
而西辽源自辽国,契丹辽国本就是华夏的一部分,他所带去的,本质上也是华夏的先进位度与文化。
带著这样的底蕴去治理南亚土著,自然能强势崛起,压制住苏丹国那些乌合之眾。
李驍想到这些,忽然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玩味:“说起来倒是有趣,没想到第一个將华夏影响力带去天竺之地的,竟然是耶律洪心这个亡辽皇子。”
“仅凭这一点,別管他最终能否在南亚站稳脚跟、建立稳固的王朝,也足以青史留名了。”
思索片刻后,李驍沉声下令:“对南辽与耶律洪心,暂时不用管,让他去和那些南亚土著斗去吧。”
“朕巴不得他能多杀些南亚土著,最好能將天竺境內的土著杀乾净。”
等他与苏丹国、其他土著部落斗得两败俱伤,大明时机成熟之时,再出兵南下接收天竺全境,也能省去不少清剿土著的麻烦。
直接將这片宝地纳入大明版图,让大明百姓移民过去,繁衍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