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急忙分辩:“阿凤,你误会了!誉儿他早已安然无恙!安全得很!我在此————在此確有要事————”
他这“要事”二字说得实在没什么底气。
刀白凤哪里肯信?
她本就因担心儿子而心急如焚,一路寻来又吃了丐帮不少阻拦,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段正淳这副模样,更是怒不可遏,也不再多言,厉喝一声:“让开!”
手中拂尘一抖,银丝根根挺直,如无数细针带著破空锐响,直扫段正淳面门她虽出家,武功却未搁下,这一击含怒而发,威力不容小覷。
段正淳武功远胜於她,当下不慌不忙,並指如剪,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夹住了拂尘的中段,內力一吐,便將其劲力化去,口中急道:“阿凤,有话好说,莫要动手!”
刀白凤一击不中,更添羞愤,索性弃了拂尘,双掌一错,使出家族秘传的轻灵掌法,掌影飘飘如穿花蝴蝶,招招不离段正淳周身要害。
段正淳不欲伤她,只是展开身法在方寸之地腾挪闪避,偶尔出手格挡,也只用柔劲化解,意图儘快制住她。
两人转眼之间便在院中你来我往,斗了十数招。
段正淳始终风度翩翩,化解得举重若轻,口中还在不断解释段誉確已无事。
然而刀白凤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只觉他越是这般“从容”,越是显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妒妇,心中悲愤更甚。
而他们这边打得“热闹”,丐帮那边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刀白凤闯入时,已有不少丐帮弟子追到小院附近。
此刻见院內不仅有个陌生道姑在跟他们嫂子院里的男人动手,自家嫂子还一副受惊小鸟般躲在那个气度不凡的男人身后————
这情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是谁?嫂子怎么和他————”
“嫂子!你没事吧?”有鲁莽的弟子高声问道。
“呸!什么嫂子!我看是姦夫淫妇!”
也有心思灵活的立刻看出苗头不对,只觉自己头上被扣了一顶绿帽子。
其实康敏当然绝不是真的和数不清的人有染,基本能上她的人也大大小小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康敏又不是林仙儿,主要是要看身份的。
只不过康敏现在的身份是丐帮副帮主的遗孀,丐帮中人的嫂子。
现在马大哥死了,留下未亡人嫂子,咱们做兄弟的是不是要好好照顾嫂子、
尽到做兄弟的义务呢?
可现在自己没吃到不说,嫂子还勾搭了別的男人,岂不是间接等同於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隨著越来越多的丐帮弟子涌入院落,很快便里三层外三层將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分开,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汉子越眾而出,正是丐帮留守总舵的九代长老全冠清。
他自光扫过院中情景,尤其在看到康敏与段正淳那副姿態时,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几下,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比其他人都难看的多。
毕竟其他人也只是虚空带了绿帽子。
可他与康敏早有私情,此刻目睹此景,只觉头上绿云罩顶!
他本以为!
他本以为康敏对他和对其他的男人不一样!
没想到————
薛玉郎躲在暗处,看著这乱鬨鬨的场面,尤其是全冠清那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心里暗笑。
这康敏,能同时给这么多男人“戴绿帽子”,还让他们“同仇敌愾”地觉得自己被绿了——真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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