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最是活泼,穿著一身俏丽的紫色衫子,像只灵巧的黄鸝鸟,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时而逗弄一下旁边的阮星竹,时而对著薛玉郎做鬼脸,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狡黠。
阮星竹依旧是带著温柔似水的灵动模样,水绿衣裙衬得她肌肤如玉,举止优雅得体,看向薛玉郎时,眼波含笑,带著恰到好处的亲昵。
杏儿今日换了一身簇新的藕荷色袄裙,更显清丽温婉。
她不敢与诸女同席,本是站在薛玉郎身后伺候,却被薛玉郎强拉著坐在了下首。
她小脸微红,举止有些拘谨,但眼中满是欢喜,细心留意著每个人的需求。
梅兰竹菊四女则被薛玉郎特意安排在了餐桌另一边。
四女穿著红、青、黄、绿四色劲装,容貌几乎一模一样,清秀绝俗,如同四朵並蒂仙葩。
她们坐姿端正,举止安静,只是偶尔抬眼看向薛玉郎时,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恭敬与倾慕,以及一丝属於少女的羞涩。
薛玉郎居於主位,看著满桌佳肴美饌,更看著围坐身边的诸位佳人,当真是秀色可餐,心旷神怡。
李青萝的成熟冷艷,王语嫣的清丽脱俗,阿紫的娇俏灵动,阮星竹的温柔可亲,杏儿的温婉贴心,梅兰竹菊的青春乖巧————
各具风情,爭奇斗艳。
令人仿佛置身於一座精心培育的绝色花园,每一种美都令人沉醉。
席间气氛融洽,薛玉郎谈笑风生,不时妙语连珠,逗得眾女或掩口轻笑,或眼波流转。
他更是细心,不忘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面面俱到,游刃有余,將一桌略显复杂的关係调和得温馨和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薛玉郎放下银箸,开口道:“我离开中原日久,家父如今在擂鼓山师门处,许久未见。”
“且擂鼓山苏星河老先生处,於丁春秋一事上,我也算略尽绵力,於情於理,都该去拜会一番。”
“我打算不日便动身,前往擂鼓山一趟。”
眾女闻言,神色各异。
李青萝蹙眉:“又要走?”
王语嫣抬头看了他一眼,復又低下头。
阿紫立刻嚷嚷:“我也要去!带上我!”
阮星竹柔声道:“路上小心。”
杏儿眼中满是不舍,却不敢多说。
梅兰竹菊四女则齐声道:“婢子等隨侍公子。”
薛玉郎笑道:“擂鼓山路途不远,我快去快回。你们便在洛阳好生住著,此处是我家,你们也是主人,不必拘束,儘管让杏儿安排,四处游玩也好,静心修养也罢。此番,便让梅兰竹菊隨我同去即可。阿紫若想跟著,也行。”
阿紫立刻欢呼一声万岁。
梅兰竹菊也点头应命。
正说著,有下人来报,丐帮全冠清长老在府外求见。
薛玉郎心知肚明,对眾女温言安抚几句,便独自来到前厅。
全冠清早已等候多时,一见薛玉郎,立刻热情地迎上来,一番寒暄客套后,他屏退左右,压低声音,开门见山道:“薛公子,明人不说暗话。如今我丐帮自乔峰那狗贼去后,群龙无首,各大长老各怀心思,帮中事务一团乱麻,长此以往,恐伤及丐帮数百年基业!公子您武功盖世,侠义为怀,在江湖上声望日隆,更是於我有恩————”
他先是一通吹捧,然后图穷匕见:“全某斗胆,想请薛公子出任我丐帮帮主!”
薛玉郎面露“讶色”,连连摆手:“全长老此言差矣!薛某年纪轻轻,並非丐帮子弟,於丐帮规矩事务一窍不通,岂能担此重任?”
全冠清嘿嘿一笑,凑近几分,声音更低:“公子过谦了!如今丐帮正值用人之际,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丐帮每年皆有在岳阳君山比武夺师的丐帮大会传统,而今年不同往日,我將丐帮大会定在了洛阳,届时丐帮弟子齐聚,再邀请一些武林群雄,凭武功定高低!以公子之神功,力压群雄,夺得魁首,岂非顺理成章?然后再由全某与几位相熟的长老从中斡旋,推波助澜,这帮主之位,非公子莫属!一旦执掌丐帮,这天下第一大帮便为公子所用,届时號令群丐,江湖景从,何等威风?”
薛玉郎心中暗笑,这全冠清倒是打得好算盘。
不过————
原著里游坦之那等人物都能被推上帮主之位,自己有何不可?
正好借丐帮之势,为己所用。
他故作沉吟,片刻后,才缓缓点头,露出一丝“心动”的笑意:“全长老如此盛情,又为丐帮大局计————也罢,薛某便勉力一试。只是此事关乎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全冠清大喜过望,连忙道:“自然自然!全某已初步筹划,便在洛阳举行丐帮大会,比武夺帅!届时,静候公子佳音!”
他仿佛已看到薛玉郎在台上大展神威,自己暗中掌控丐帮大权的美好前景。
两人又密谈片刻,全冠清这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阿紫就像只小狐狸般从屏风后溜了出来,笑嘻嘻地跳到薛玉郎身边:“薛哥哥,那个全冠清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一双眼睛贼溜溜的,满肚子坏水!他想让你当帮主,肯定没安好心!”
薛玉郎顺手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笑道:“他自然不是好东西。可正因为他不是好东西,咱们才好利用他,不是吗?你以为————你家薛哥哥就是好东西了?”
阿紫被他拍得轻呼一声,娇嗔地瞪他,眼中却漾著笑意:“你当然也不是好东西!你要是好东西,怎么会跟我在一起,还跟那么多女人————”
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
薛玉郎哈哈大笑,將她搂过来揉了揉脑袋:“知道就好!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別嫌弃谁!”
笑声在厅中迴荡。
窗外的冬日阳光正好,洒落一地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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