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武林神话!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
一转眼,时光如梭,大理的事早已尘埃落定。
可那之后发生的种种却如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卷,依旧在眼前。
大理,皇宫叛乱平定后的最初几日,薛玉郎与巫行云等人並未急著离去。
段正明盛情挽留。
所谓盛情难却,薛玉郎等人便在大理皇宫中小住了下来。
这几日,薛玉郎学成了大理段氏的两门绝技:
一阳指和六脉神剑。
一阳指,乃是点穴功夫的巔峰。
天下点穴之法,无出其右。
其中共分九品,九品最易入门,一品最高,也是最难的。
当今天龙时代,整个大理段氏也就天龙寺的枯荣和尚练到了三品境界。
而其中四品是六脉神剑的入门根基,这点眾人都知晓,不必多提。
但大部分人却不知道的是,其实一阳指练到大成的一品境界,如果单论威力是不弱於六脉神剑任何单一剑法的。
比如神鵰时期的一灯,一品境界的一阳指能相隔二丈距离硬碰金轮法王的十层龙象般若功而不落下风。
这二丈距离,可是六七米左右,即便是六脉神剑只怕也不过如此了。
只不过六脉神剑分为六路,每一路剑法各有不同侧重点,也並非如寻常人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般只是用手指往前戳戳点点、射出雷射剑,而是如剑法一般可刺,可斩,可削,可劈,可挑,可抹————隨心所欲,变化无穷。
以无形之气,运有形之招,一挥手间便如持神兵利器,隔空斩敌。
如此一看,其中之奥妙精髓就不是单纯以隔空指力戳人的一阳指能比得了。
电视剧里那种抬手就是往前一戳、放出一道雷射的,更像是一品境界的一阳指,而不是六脉神剑。
其中,六脉神剑的六路剑法又分为:
少商剑,右手拇指,剑路雄劲,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可正面攻坚,威力最大、
范围最广,適合破防与硬刚。
商阳剑,右手食指,巧妙灵活,难以捉摸,可点杀偷袭,剑气细长锐利,缠斗中找破绽的轻灵剑。
中冲剑,右手中指,大开大闔,气势雄迈,可正面主战,攻守均衡,是六脉的中流砥柱。
关冲剑,右手无名指,以拙滯古朴取胜,以静制动,看似缓慢厚重,专克花巧轻灵的武功。
少冲剑,右手小指,轻灵迅速,可高速突袭,以快制胜,適合追击与闪避后的反击。
少泽剑,左手小指,忽来忽去,变化精微,可诡异控场,轨跡多变、虚实难测,主打迷惑与牵制。
每一门单拎出来都可以视作威力和一品一阳指旗鼓相当、但招式精妙百倍的绝学剑术。
之后,段正明亲自传授,先將段家正宗一阳指的秘诀倾囊相授。
薛玉郎本就是武学奇才,又有深厚內力根基,短短数日,便已尽得精髓。
而六脉神剑,玄妙莫测。
段正明自会其中一路剑法,其他的只能由段誉在旁背谱。
“呵,六脉神剑,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是一门上乘的运用內力法门罢了。”
巫行云在旁看了段正明的剑法之后表示不屑。
那模样,跟乔峰看了段正淳的五品一阳指后表示一阳指不过是“一门上乘点穴手法”何其相似?
隨后,巫行云右手中指微屈,轻轻一弹——
“嗤!”
一道无形指力激射而出!
可那指力竟不是直直刺入,而是如利刃般横向一扫!
“咔嚓!”
巫行云面前合抱粗的老树,竟被拦腰斩断!切口平滑如镜!
看的段誉、段正明目瞪口呆。
“看见了吧,本座隨手一指也未必弱於什么六脉神剑,若功力不济,就是叫你练天下第一的神功又有何用?”
巫行云小脸朝著正闭目思忖六脉神剑得薛玉郎一扬,好像在炫耀。
可薛玉郎却正闭目凝神之前段誉所言的六路剑法。
片刻后,他睁开眼,右手五指依次轻弹“嗤嗤嗤嗤嗤!”
五道剑气同时沿著不同的方向、角度、以不同的招数激射而出!
隨即,他左手小指又是一弹=
第六道剑气!
竟是六脉齐发!
六道无形剑气,在他意念操控之下,如六柄无形神剑,纵横飞舞!
一时间,御花园中剑气纵横,草木摧折,假山崩裂!
段誉看得目瞪口呆。
段正明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六脉神剑,最难之处在於同时驾驭六道剑气。
段正明自己苦修数十年,后来在天龙寺剃髮出家,也只能勉强催动一脉。
段誉就更別说了。
由於他在此世界线认识了薛玉郎,什么大风大浪都没有经过,现在还根本不能隨心所欲的使出这六脉神剑其中任何一剑呢。
可这薛帮主第一次施展便能六脉齐发、同时操控?!
这天赋,这內力,简直匪夷所思!
薛玉郎收功而立,望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御花园,也有些意外。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若有所思。
这六脉神剑,与其说是剑法,倒不如和巫行云说的那样是一门上乘內功。
只不过,寻常內功是教你怎么来积蓄內力,而六脉神剑是教你怎么把积蓄的內力在一瞬间狂轰乱炸般的放出来。
“呵,这一招六脉齐发其实倒是还不差,比刚才单独一路强得多,到底不愧是我巫行云的男人。
一旁巫行云本来还瞧不起六脉神剑,但见了这六脉齐发之后又忽然改口了。
也不知是真的认可六脉神剑並非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还是单纯因为不想贬低薛玉郎。
数日后,一切妥当。
薛玉郎与巫行云等人,准备启程返回中原。
临行前一日,刀白凤忽然找到薛玉郎。
她站在他面前,带著一丝决然。
“我跟你走。”
短短四个字,却让薛玉郎微微一笑。
“好。”
次日清晨,当段誉得知母亲要隨薛玉郎去中原时,满脸惊讶。
“娘,您怎么突然要去中原?”
刀白凤面色平静,语气淡然:“娘与童姥投缘,这些日请教了许多修行之事,受益匪浅。童姥邀我去小住些时日,也好继续请教。”
她看了段誉一眼,目光中满是慈爱:“你若想见娘,便来中原便是,不过要记得提前派人来打招呼。”
段誉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刀白凤,又看看巫行云,再看看薛玉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他终究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那娘一路保重!”
刀白凤微微一笑,伸手抚了抚他的脸,转身登上马车。
段正淳站在不远处,望著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嘴唇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捏得发白。
可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老婆上了另一个男人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
刀白凤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复杂至极。
有恨,有怨,有愧,有解脱————
然后,车帘落下。
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晨光之中。
段正淳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一辈子,他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但,他还在心里不断的说服自己:“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