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木少爷。”田中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恭敬,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天道同学呢?”东木悠生开门见山。
田中嘆了口气,指了指宅邸深处,“小姐从昨晚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起来了,谁都不见。”
“现在应该在后花园的玻璃花房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田中看著东木悠生,眼神里带著一丝恳求。
“我们都很担心她,但她现在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东木少爷,如果是您的话————或许还有可能。”
东木悠生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在田中的带领下,他穿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庭院,来到那座矗立在花园深处的玻璃花房。
花房內温暖如春,与外界的微凉空气截然不同。
田中停下了脚步,“我就不进去了,小姐她————就拜託您了。”
东木悠生推开花房的玻璃门,一股温暖湿润,夹杂著浓郁花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各种珍奇的花卉在恆温恆湿的环境下肆意生长,爭奇斗艳。
而在这片绚烂的色彩中央,天道美理正抱著膝盖,蜷缩在一张白色的长椅上。
她没有梳洗,乌黑的长髮凌乱地披散著,身上还穿著昨天的鹅黄色连衣裙,裙摆上沾染了泥土和草叶,皱巴巴的。
听到脚步声,天道美理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声音闷闷地传来,带著浓重的鼻音和抗拒。
“我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都出去!”
然而,脚步声並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近。
她终於不耐烦地抬起头,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脸上所有的不耐都化为了惊慌与羞耻。
东木悠生怎么会来这里?
“东木君————”
“你————你別过来!別看我————求你了,別看我现在的样子————”天道美理手背胡乱地擦著脸上的泪痕。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糟糕透了。
而东木悠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为什么?”东木悠生语气温和道:“是觉得丟人吗?还是觉得没脸见我?”
“別说了——”天道美理捂住耳朵,痛苦地摇著头。
她害怕听到他的指责,害怕看到他鄙夷的眼神。
东木悠生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起的缴费单,放在了两人之间的长椅上。
天道美理的视线触及那张纸,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她哽咽著,泪水决堤,“我————我试过了————我没办法让她把钱收回去————对不————我————”
天道美理以为他是来和自己划清界限的了。
然而,东木悠生却打断了她的话。
“为什么要收回去?”
”
”
天道美理错愕地抬起头,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因为我让你难堪了————让你————
“”
东木悠生坦然地笑了笑,“天道同学,这笔钱,我已经確认要收下了。
“哎?”
天道美理彻底懵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不过,”东木悠生將那张缴费单推到她面前,“我们需要把名目改一下。”
“天道同学,在你和你母亲看来,这笔钱或许是慈善捐款,是高高在上的施捨。”
“但我认为,这是你母亲预支付给我的服务费。”
“服务费?”天道美理喃喃地重复著这个词,眼里的困惑更深了。
“没错。”
东木悠生微微凑近了一些,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將一缕粘在她脸颊上的髮丝撩到耳后0
指尖不经意的触碰,让天道美理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也开始发烫。
【天道美理因你的亲昵举动与费解言论而感到心跳加速与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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