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直升机捲起狂风,吹得岛上的棕櫚树摇晃。
秦知雪说完,岛上变得很安静。
只有引擎的轰鸣声,提醒著“帐房”他面对的现实。
他重金打造的安保团队没有抵抗。
第一艘突击艇衝上沙滩,身穿黑色“利维坦”作战服的队员无声登陆。
別墅各处的暗哨,僱佣兵们扔掉武器,举起了双手。
他们只是收钱办事的僱佣兵。
在国家机器面前,他们清楚反抗的下场。
秦知雪从一架降落在別墅草坪上的直升机上走下。
她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作战服,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脸上没有表情。
两名队员押著“帐房”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此刻很狼狈。
他名贵的白色麻衬衫被汗水浸透,沾上了泥土,金丝眼镜也歪在一边。
但他还在努力维持体面,挺直腰杆。
“这位女士,我不知道你们是谁。
但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私人领土和人身自由。
我的律师团很快就会……”
他话没说完,秦知雪抬手,一个队员將平板电脑递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一份文件。
文件的抬头是鲜红的国徽,下面是几行加粗的黑体字。
《关於请求引渡犯罪嫌疑人阿兰·格林的正式外交照会》
文件的签署方是华夏最高检察院和外交部。
接收方是“帐房”国籍所属国家的司法部门,还有他私人岛屿所在国的政府。
文件上列出他涉嫌操控全球超过三十起金融犯罪,还有为代號极乐鸟的恐怖组织提供资金支持的初步证据。
“帐房”盯著那份文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看到那枚代表国家意志的印章,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是无法用律师和金钱解决的麻烦。
他被一个主权国家以威胁国家金融安全和资助恐怖主义的罪名全球通缉。
“带走。”
秦知雪没再多说,转身走向直升机。
“帐房”身体一软,被队员押解著,登上另一架重型运输直升机。
舱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他知道,他的人生完了。
……
同一时间,皇冠集团总部。
会议室里一片欢呼。
股价从跌停拉到涨停,股东们都从座位上跳起来,互相拥抱欢呼。
苏清影独自一人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她没有参与外面的狂欢。
她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那扇紧闭了两天的百叶帘。
傍晚的阳光照进来,办公室里一片暖金色。
她看著窗外城市的剪影,手里捏著签字笔。
掌心里,满是汗水。
这场豪赌,她赌贏了。
她不仅是贏了。
她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是她的首席交易官打来的。
“苏总!我们……我们发財了!”
对方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了音。
“我们按照您之前的秘密指令,用备用资金池,在股价最低点的时候,悄悄吃进了大量市场上拋售的流通股!
还有……还有几个之前跟风做空我们,现在爆仓了的小型对冲基金,他们的股权资產正在被强制拍卖,价格低得嚇人!”
苏清影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她知道,这不是她的指令,而是周屿计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