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荣家的筑基修士,兴许是顾及到范千私生子的身份,荣业並没有邀请。
范千对这一小心思感到很满意,
虽然他已成就筑基,亲父荣风扬也在族中通气,现在荣家族谱上已有他的名號,
可因为阵堂一事,
二叔荣耀阳一脉及附庸对他很是不友好,
为避免麻烦,他已决定若无必要,少与荣家的修士来往,
反正他此世也不需要荣家的资源助力。
“龚远道友,不要光动玉箸,这醉仙楼的醉仙饮才是一绝!”
范千面带微笑,將龚远面前的酒杯斟满。
龚远见此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端起酒杯与范千对碰后一饮而尽,
荣业见此一幕,也將一杯醉仙饮递给龚远,其余修士也有样学样,纷纷与龚远敬酒,正眼与他交谈起来。
酒过三巡,
龚远也渐渐放得开了,开始与之前交谈得好的修士说笑,
只是眼神偶尔看向范千,內心有说不出的感激,
平心而论,
他在这席间眾修的地位乃是最底层,只是一个无实权的外门长老罢了,
这醉仙楼,其中灵宴的功效对筑基修士都有裨益的传言他也有所耳闻,
但其中价格,他不如多购置几枚丹药,
更別提今日还有眾多修士相互与他敬酒一事,可谓是让他面子十足!
没想到自己前几天只是为其引路,便能有如此待遇。
范千见此淡淡一笑,
说实在的,
起初他也只是想著在宴席上连一个自己所认识的修士都没有,所以才叫来龚远凑数,
后来也不过是觉得龚远一人动筷,邀请他过来实在有些怠慢了,这才有斟酒一事,实在没想收买人心。
……
又是三日,
衍一洞,
范千修炼所在静室,
只见四周灵气盘旋成一小漏斗状,直直匯入他的头顶百会穴位,
隨著范千按照自身功法法诀控制著灵气运转全身,然后炼化,最后融入丹田道基,
隨著道基旋转,被炼化的灵气被碾碎纯化为灵气精粹,存入灵液之中。
整个过程,显现在范千身上的气息似山岳,厚重载物,又似弱水,生生不息,
这便是筑基功法玄岳重水录的功效,若是修士修炼至圆满,隨意出手攻势便如山岳厚重,弱水缠绵。
一个时辰后,
范千悠悠睁开双眼,
今天的日常修行功课已然过去,
到了筑基期,
即使是天灵根修士,想要突破一个小境界,也要需要十数年的水磨功夫,更別提他只是中品灵根,他自是不急。
趁著空閒时间,
范千思忖了下,隨即抓起前世的吞金炼体功来开始修炼,
炼体也是增加自己底蕴的方法,他自是不会放弃,
修炼了一阵,
范千敏锐的察觉到此世修炼吞金锻体功的速度远超前世,
除开重修功法的原因,应还有筑基法体比练气法体更强横的关係。
“照这个速度,或许不出十年,我便能將炼体再次修炼至一阶圆满。”
范千暗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