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有,高根明,梁发等人更是神色恍惚。
这————真的是自家师父?
怎么娘里娘气的?
令狐冲更是神色恍惚,连他这位大师兄都险些没认出岳不群来。
等到確认后者身份后,只能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
师父做什么都是对的,定然有师父的道理。”
一切都是为了振兴华山派。
只有岳灵珊,全程都保持沉默。
毕竟她是亲眼见证岳不群练辟邪的。
唯一没想到的是,后面还有这么多反转。
先是嵩山派的遗產,被人当作脏物送到了华山。
紧接著,岳不群出手一人压制七大一流高手。
更是在一眾嵩山弟子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死伤无数。
辟邪剑法居然这么强。
“小林子到底有没有练辟邪?”
岳灵珊想到某种可能,心里突突狂跳。
脸色更是隱隱发白,没心思关心其他的。
只想林平之快点儿回来,她要检查一下。
不亲自確认,实在放心不下。
而隨著大战的开始,华山眾人纷纷沉默下来。
被那精彩绝伦的高手过招吸引。
无论是左冷禪的寒冰真气,费彬的大嵩阳神掌,还是其余十三太保的嵩山剑法都让他们眼前一亮。
与这些人相比,自己的招式简直稚嫩的宛若孩童。
更別说————那诡异,完全看不出路数的辟邪剑法。
“好诡异的剑术,但的確远远强於五岳剑派的法门!”
“难怪师父不惜违背门规,也要修炼这门神功。”
令狐冲看的最是仔细,不断根据岳不群的剑招比划著名。
更是凭藉过目不忘,和剑道上的独有天赋,还原出了完整的辟邪剑法。
这並不难。
毕竟辟邪剑法的核心,在於辟邪真气,在於那歌姬的一剑。
本身招式最多三流,相信不少门派掌门都是人手一套。
“剑招平平无奇,但在师傅手上却化腐朽为神奇。”
令狐冲不明觉厉,只觉得大为震撼。
岳不群的每一剑。
都在撼动他的心神。
这剑法没有风清扬的独孤九剑精妙。
但论起对战力的提升,可丝毫不弱。
瞥了眼旁边的岳灵珊。
一个念头浮现————
既然是小师弟的家传剑法,师父能练想必也是得了小师弟的许可。
若是我求小师弟————
他现在的实力实在太弱了。
像是这种战斗,也只能在旁边看著。
连庇护小师妹都做不到,有何顏面当华山大师兄?
“师娘,我等是否帮师父一把?”
“是啊,师父就算再强,也难以一人面对这么多高手吧?”
眼见岳不群陷入苦战,一眾弟子纷纷看向寧中则。
眼中战意在燃烧。
他们这段时间勤加苦练,武经虽无法如辟邪剑法那般,立竿见影短时间提升战力。
但一身气血更加浑厚,相当於重塑了一下根基。
实力比起先前也有所提升。
基本都达到了三流巔峰,乃至二流的水准。
此刻哪怕明知上去是送死。
但也没有退后。
寧中则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一个门派人数少了些无所谓,总能补充进来。
但若是连死战的心都没有,脊樑都弯了,那就是真的没救了。
不过————
瞥了眼如今比自己还要阴柔的师兄。
寧中则眼角微微跳动,冷声道:“吵什么吵!”
“老的还没死呢,用不著你们这些小辈涉险。”
“所有人退后。”
“可是师娘————您————”
见寧中则拔剑,杀气腾腾的模样。
眾弟子脸色变化。
这么多武林高手,几乎是明面上小半个武林都来了。
师娘就这么衝上去,怕不是————
“退后!”
“是!”
寧中则喝退一眾弟子和女儿。
面色犹豫一下,还是选择了出手。
毕竟几十年的感情。
哪怕岳不群屡屡做出让她失望的绝顶。
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锦衣卫包围中。
看著眼前一片混乱的景象。
刀光剑影,断肢横飞。
虽然江湖武林人数眾多,但华山地处险峻,演武场面积本就不大。
周围都是陡峭山崖,宛若一个巨大的翁。
根本无法让数千人放开手脚大战。
因此在寧中则加入之后,十几数割一流高手大战。
反倒殃及不少寻常武者。
“呵呵,三流都不是的废物,也妄想捡漏?”
“真是可笑!”
曹公公眼中闪过一抹阴厉。
悄悄地退到了眾人身后。
如此多的武林高手在此。
简直是打击江湖势力的大好机会。
他若是能把握住,一举剷平这么多高手。
想必足够让武林低迷一阵子了。
“你们还在等什么?”
阴柔尖细的声音迴荡在山林间。
不少听到的武者都是一愣。
但下一刻————
“刷刷刷!”
一眾锦衣卫瞬间出手。
动作整齐划一,抬手,弯弓,搭箭!
浓郁的硝石气味儿,自那一根根漆黑如墨的箭矢之上散发。
伴隨著弓弦如雷震颤。
箭矢破空,一抹火花绽放,隨后宛若飞火流星一般。
漫天箭雨瞬间燃烧,密密麻麻的火焰流行,铺天盖地的笼罩而下。
这里的每一个锦衣卫,都是大內精锐。
甚至是战场退下里的老兵。
不但配合默契,数十人宛若一人,更是二流巔峰高手。
三箭齐发这种神乎奇基的操作,不过等閒。
此刻內力鼓盪之下。
数百上千的火箭脱手飞出,宛若一扇火幕,落在了华山山林之中。
“呼呼呼!”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
哪怕是冰天雪地,数不清的树木也瞬间爆裂燃烧。
在眾人尚未来得及反应之时。
將眾人团团包围。
“啊啊啊!
“有埋伏!”
“火,好大的火,这里居然还有埋伏。”
“该死,死太监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