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朕乃堂堂天子,却被两个江湖匹夫威胁性命。”
“何其可笑?”
“难道朕坐拥天下,却连击杀两个乱臣贼子的能力都没有?”
“陛下还请冷静。”
“你叫朕怎么冷静?”朱厚照都快被气笑了。
之前那林平之让太监跪著读圣旨,这件事已经传遍天下了。
哪怕封锁消息都来不及,因为武林高手可不会给他面子。
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这就是江湖的风气,毕竟辟邪剑法都练了,谁怕谁?
茶余饭后都在谈论他朱厚照跪著求林平之当侯爷的事。
甚至还有不少人说他小气,都捨得下跪求人了,也不封个王爷。
一想到,自己原本用来缓和关係,拉拢林平之的侯爵之位。
居然是自己“跪著”送出去的,还要被天下人嘲讽抠门。
朱厚照就恨不得將林平之凌迟处死!
好一个江湖匹夫,他已经如此退步示好,这混帐东西却还在得寸进尺。
“据本座所致,二弟的女儿,也在嵩山华山派別院?”
“而且似乎地位不低?”
“是的陛下,公主殿下似乎对林平之颇有好感。”
“呵呵,呵呵,朕的二弟,倒是胜出了一个好女儿啊,看上了一个阉人。”
阴惻惻的笑声在空旷的书房內迴荡。
听的眾人心底发寒。
至於那二弟的女儿,只得自然就是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了。
关於这两位皇子与公主的纠葛。
他们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任盈盈之所以和林平之走的近。
甚至好不嫌弃后者阉人的身份。
应该不只是想杀东方不败那么简单。
恐怕————
他们连忙低下头,几乎將脸贴在了绸缎铺就的地面上。
皇室的事,他们最好还是不要过问。
“哼。”朱厚照冷哼一声,一群废物。
“传朕的命令。”
“让禁卫军,东厂之人准备攻城重弩,黑衣箭阵,诸葛弩。”
“另外,所有绝顶以上大內高手,一个月后紫禁城待命。”
“夺下林平之与东方不败任何一人头颅者————”
顿了顿,朱厚照开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陷入疯狂的条件:“封一字並肩王!”
在场所有人,哪怕是那老太监,也瞬间呼吸急促起来。
一字並肩王!
这可是与帝等同,拥有见帝不拜等等特权。
当然,与帝等同也是只说说而已,听听就算了。
但其地位和荣耀,足以让任何人趋之若騖。
可以说是目前大明能达到的权力巔峰,再进一步————就只能造反了。
“呵呵,呵呵!”
看著下方一眾人眼中流露的贪婪神色,朱厚照冷笑一声。
“两个江湖匹夫,不是想践踏朕的皇权么?”
“视十万大军如无物?”
“但只要进了朕的地盘,朕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两人大战后,不管谁胜谁负,都定然身负重伤。
这种情况下,朱厚照就不信,还杀不掉对方。
“所有人听令。”
“待一月之后,击杀林平之与东方不败后,朕要————”
“马踏江湖,摧毁所有武功秘籍!”
以后江湖,绝对不能有武林高手。
更不能有天人境界的武林高手!
转眼间,接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
距离林平之和东方不败约定的大战之日越发临近。
整个江湖好似一汪大海。
——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
无数武者早就启程前往了京城,生怕找不到一个好位置。
在百年难得一遇的天人大战面前。
所谓的安危,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或者在他们看来,能够见到天人出手,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更何况,在朱厚照开出的条件下,不少江湖中人来此也是为了寻找机会。
封王啊!
权力的巔峰,不少人都心动了。
当然,最后要不要行动,还要看双方大战的结果如何。
若两败俱伤,他们自然不介意分一杯羹,抢一颗人头什么的。
一时间,整个京城被无数江湖武者充斥。
混乱不堪,不少彼此有仇怨的武林高手,更是当街大打出手。
造成无数破坏与伤亡。
即便大內高手全部出动,也依旧难以完全压制。
因此,短短时间,朱厚照对林平之和东方不败的杀意更浓烈了。
该死的东西,就是两个搅屎棍。
侠以武犯禁这句话,在此刻被演绎的淋漓尽致。
也更加坚定了他马踏江湖的决心,这个世界绝对不能有武功存在!
嵩山。
华山派,宗主的房间中。
伴隨著一连串的急促的秘籍声音响起。
房间內陷入短暂的寂静,良久伴隨著一声满足的嘆息后。
才有响起一道慵懒的女声:“喂,混蛋,你到底行不行啊?”
“要是实在没办法的,大不了————大不了就算了,救回爹爹就是。”
“我们也可以带著弟子隱姓埋名,那皇帝老儿再怎么样也找不到我们。
床榻上,任盈盈忍不住开口。
隨著她的动作,身上仅仅裹著的一件薄薄的锦被滑落。
香肩露出,锁骨精致。
肌肤更是晶莹饱满,透著一股淡淡的粉嫩以及————爪子抓挠过的痕跡。
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儿也带著一抹粉红。
星眸迷离,显然刚刚经过一场风雨。
任盈盈是怎么也没想到。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扳回一局。
但结果却是这混蛋,直接掏出了傢伙事儿,將她狠狠收拾了一顿。
被耍了!
这混蛋根本不是什么太监。
至於为什么能施展辟邪剑法————
这个问题很好解释。
在吸星大法的帮助下,这並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华山派弟子,就是靠著这门功法才掌握了辟邪。
一个念头过后。
任盈盈发现,自己好像並不厌恶后者,甚至越来越在乎这混蛋了。
否则刚刚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她怕林平之被打死。
尤其是这一个月来,对方根本没修炼。
只是在哪种花养草,亦或者翻看閒书,宛若一个老大爷一样。
在任盈盈看来,这就是自暴自弃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