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季夏第一次坐这么快的车,快到她以为要飞起来。
可预想中的恐惧並没有来临。车身稳得不可思议,他操控方向盘的手从容得像在抚摸,每一个变道都精准流畅,带著一种举重若轻的力量感。
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最后只用了三十分钟。车子停在悦榕苑地库时,才上午十点。
世界从极致的速度与轰鸣中,骤然跌回一片死寂。季夏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復,感官仍沉浸在方才那种被绝对速度掌控的震撼里。
副驾的门被拉开,江砚钦俯身,解开她的安全带,將她打横抱了出来。她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手臂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电梯缓缓上行。
在密闭静止的空间里,刚才风驰电掣的残像与现实交叠,让季夏產生了一种微妙的眩晕感。她將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无意识地喃喃:“江叔叔……”
“嗯?”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气息灼热,“怎么了?”
季夏仰起脸,眼睛因为兴奋和未褪的激情显得格外湿亮:“刚才,车开得太快了。”
江砚钦低笑一声,臂膀收紧,將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他看进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诱哄:
“喜欢这种速度?”
他没等她回答,便继续用那种为她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口吻说:
“下次,带你去更痛快的地方。”
此时,电梯“叮”一声抵达。
江砚钦抱著她走出电梯,走向家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最后的尾音消失在两人交融的呼吸里:
“现在,我们先做点別的。”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
江砚钦將小姑娘放在玄关柜上,冰冷的台面激得她微微一颤。他俯身,单手握住她的脚踝,为她脱掉鞋子,隨手扔在一旁。
她纤细白皙的双足悬空,微微蜷缩。
不等她適应,他的吻便已落下。他发了狠的吻她,又凶又急。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小姑娘只能无力的攀附在男人身上,唇边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以往,那些细碎的声音都会被他吞掉,可今天他像是故意,让那声音一点点溢出来。
季夏被他吻得意识迷离,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
小姑娘迷迷糊糊地想明白,江叔叔刚才为什么要把车开得那样快。
衣物被粗暴地扯下,凌乱地散了一地。从玄关到客厅沙发的短短路途,像一场无声战役留下的痕跡。
最后,在沙发扶手上,女孩柔软的贴身衣物,被一条质感冷硬,束缚过她脚踝的金属錶带缠绕著,紧紧压在下面。
*
今天的江砚钦大有放纵的意味。
季夏被他在沙发上要了一次。结束时,他抱她去浴室清洗,又缠著她要了第二次。第三次是在他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结束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季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潮湿的黑丝黏在额角和枕畔,意识在睏倦的边界模糊。
感觉到男人將她抱起,似乎是又要去清理,她在他怀里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带著浓重的鼻音咕噥:
“.....江砚钦,你別闹我……”
江砚钦低头,看著怀里如同一汪春水化开的女孩,眼底是饱食后的慵懒与深不见底的怜爱。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鬢角,声音是情慾宣泄后特有的沙哑磁性: “乖,不闹你,我帮你洗。"
他抱著她回到浴室,用温热的湿毛巾,极尽耐心和温柔地,为她擦拭乾净身体每一处他方才留下的痕跡。动作轻柔得,与之前的凶狠判若两人。
季夏昏昏欲睡,任由他摆布。
最后,他取来自己一件乾净的黑色丝质衬衫,裹在她身上,宽大的下摆刚好遮住腿根,將她衬得愈发娇小玲瓏。
他这才將她重新塞回已经换过乾爽床单的被窝里。几乎是陷入柔软枕头的瞬间,季夏便蜷缩起来,睡著了。
江砚钦站在床边,凝视著她恬静的睡顏,许久。
床头柜上,他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又熄灭,已经积压了数个未接来电。他拿起手机,走到与臥室相连的露台上,才回拨了过去。
“老板。”李扬的声音立刻传来,“吴处的行程查清了。他明天下午三点后的行程是空的。”
“嗯。”江砚钦应了一声,目光掠过床上的小姑娘,眸色暗下去。
掛了电话,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找到了那个今天刚存入的號码。
电话接通,江砚钦沉稳开口:“吴处,我,江砚钦。”
那边传来吴寂南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江总。”
“明天有空吗?”江砚钦开门见山,“我们,当面聊聊。”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