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单纯的拍击。
而是某种古怪且毫无章法的招式。
“阿威十八式!”
“全活不打折!”
铁锹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泰山压顶。
招招不离下三路。
猥琐。
且实用。
然而。
面对这种毫无底线的打法,林念却显得更加兴奋。
她根本不防御。
任由铁锹拍在身上。
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打在她身上,就像是给气球挠痒痒。
反而。
只要铁锹靠近她的嘴边。
咔嚓!
就是一口。
不到半分钟。
那把原本威风凛凛的铁锹,就被林念咬得坑坑洼洼,边缘全是牙印,像是一把被老鼠啃过的锯子。
“呸。”
林念吐出一块生锈的铁皮。
“有点涩。”
“没刚才那个手指头好吃。”
她有些嫌弃地擦了擦嘴。
女人停下了动作。
她看著手中只剩半截的铁锹杆,陷入了沉思。
这是她埋人埋得最受挫的一次。
工具都被人吃了。
这活没法干了。
“宝儿姐!手下留人啊!!!”
就在女人准备扔掉铁锹杆,赤手空拳上去肉搏的时候。
远处传来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紧接著。
一个穿著哪都通制服的年轻男人,连滚带爬地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他跑得太急。
鞋都跑掉了一只。
“別打了!別打了!”
“都是误会!”
年轻男人衝到两人中间,张开双臂,试图拦住那个还要动手的女人。
他满头大汗。
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討好的贱笑。
正是张楚嵐。
他刚才在远处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小女孩,一口就把宝儿姐的法器铁锹给咬崩了。
这特么是哪路神仙?
要是真把宝儿姐伤了,他不得心疼死。
“张楚嵐。”
被称为宝儿姐的女人指了指林念。
“这个娃儿,凶得很。”
“她吃铁。”
张楚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转过身,看向林辞一行人。
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场面话,在看到凯莎和鹤熙的瞬间,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臥槽。
这也太好看了吧?
作为一个资深宅男,虽然平时装得玩世不恭,但面对这种级別的美女,还是忍不住有些眼直。
那个金髮的。
气场两米八,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膝盖发软。
那个银髮的。
虽然在笑,但那种笑容里透著的睿智感,让他感觉自己还没开口,底裤都被看穿了。
至於那个拿著狙击枪的黑髮妹子……
那枪口正对著他的眉心。
张楚嵐咽了一口唾沫。
立刻收起了那点花花肠子。
脸上堆满了比刚才还要灿烂十倍的笑容。
“几位大哥大姐。”
“误会,纯属误会。”
“我是哪都通的临时工,张楚嵐。”
“这是我姐,冯宝宝。”
“她脑子有点轴,看见生人就想埋,职业病,职业病。”
张楚嵐一边说,一边点头哈腰。
试图用这种低姿態来降低对方的警惕性。
“我们也是路过。”
“看见这边有动静,以为是那帮偷猎的孙子在搞事。”
“没想到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