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声音像是有著魔力一样,穿过墙壁,穿过被角,
穿过她的耳朵,直往她的脑子里钻,直往她的心里钻。
作为一个未经人事,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姑娘,
沈清欢哪里受过这种刺激。
她羞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一条被浪花拍上岸的鱼,怎么挣扎都回不到水里。
她用被子蒙住脑袋,把整个人裹成一个蚕蛹,
但那声音还是无孔不入,不停地撩拨著她的耳廓。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折腾了大半宿,才在疲惫和羞窘中勉强睡著。
此刻见到“罪魁祸首”本尊,
沈清欢羞窘得根本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她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脚尖,
看著拖鞋上那个卡通兔子图案,觉得那只兔子都在笑话她。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然而,陆离安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
他看到沈清欢那副扭捏羞愤的模样,
心里早就料到了是怎么回事,
昨晚的动静確实大了点,隔音也確实差了点,
但他面上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神色极其自然地咬了一口麵包,甚至还微笑著和她打了个招呼。
“早啊,昨晚睡得习惯吗?”
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在敲打著她的心臟,
砰砰砰的,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早、早……习、习惯的……”
她结结巴巴地回应著,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她说完就后悔了——什么叫“习惯的”?
那不就等於说她听到了吗?
她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几乎是逃跑一样钻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一张通红的脸。
沈清欢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捂住了脸,掌心滚烫。
吃早饭时,江昭妤也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米色毛衣,头髮隨意地扎成一个马尾,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眉眼间都带著一抹化不开的春情与慵懒,像一朵被露水浸润过的花,<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而舒展。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一块麵包,咬了一口,
又喝了一口牛奶,整个人散发著鬆弛和愜意。
江昭妤看了一眼对面的沈清欢,见她低著头不说话,
脸色还有些微红,也没多想,只是隨口问了句“清欢你脸怎么这么红”,
沈清欢差点把牛奶杯打翻。
陆离安放下水杯,开口了,
“接下来的时间,队伍会在这里长住休整一段日子。”
自然没有人提出异议,
眾人纷纷点头,然后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隨后,陆离安独自走进了厨房。
厨房不大,是那种自建房常见的格局,
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开始手动清理。
他先用抹布把灶台上的灰尘擦乾净,连那些犄角旮旯都没放过。
灰尘被一点一点地抹去,
原本灰扑扑的灶台渐渐露出了原本的白色瓷砖,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科幻小说小说,那可能是《末世重生!从驯服高傲校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