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祝福,也请代我谢谢纽约球迷的支持。”,
“因为要做的事情太多,时间总是不够用。你知道的,这个夏天还有男篮世锦赛,如果能在客场顺利完成卫冕那再好不过。”。
接下来《俄勒冈日报》的记者激动地说道。
“emperor,感恩有你!从此我们波特兰不再是“撕裂之城”,而是世界的终点线。”,
“在湖人队的沙克达成“4与5”的情形下,你带领球队昂首挺进总决赛,在这轮系列赛结束的创纪录之夜,你计划怎么庆祝?”。
刘秀想了想,开口道。
“湖人队是个难缠的对手,赛场上的沙克更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我愿意称其为联盟第一中锋。甚至於科比,拋开他的暴行,球场上的他也是光芒四射,还有湖人的其他球员,也都非常令人尊重。”。
胜利自己已经拿走了,必要的讚誉留下来也是应当的。
更没有必要贬低对手,毕竟贬低对手也就是在贬低自己。
“庆祝?我想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我们还在路上,我们只是翻过了一座险峻的山峰,看到了顶峰,但最终的荣耀之巔,依然在前方等待著我们。”,
“至於我个人的话,只想早点回到波特兰,好好地睡一觉。一是缓解一下疲劳,二是养精蓄锐备战总决赛。”。
当记者將科比的赛后发言转告刘秀后,刘秀笑著说道。
“这就很好,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是个大度的人,球场上的事情就让它留在球场,我已经原谅了科比。”。
神踏马的原谅!洛杉磯的本地媒体也是被雷得不轻。
隨后,记者也向主教练卡莱尔和尤因进行了提问。
当被问及职业生涯暮年再次站上总决赛舞台的感受时,这位昔日的“纽约之王”情绪再也无法抑制。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他哽咽著,泣不成声地说道。
“我终於...终於也能拥有总冠军戒指了。”。
虽然总决赛还没打,但是问题不大,也没人纠结尤因的语病。
大家感受到的,是一位为联盟征战多年、荣誉等身却独缺总冠军戒指的传奇中锋,在生涯尾声终於触摸到梦想边缘时,那份压抑多年终於宣泄而出的巨大情感衝击。
更重要的还是尤因获得了尊重,作为底薪老將,在季后赛的表现有目共睹。
超级巨星的生涯末年之旅,总是令人感慨和唏嘘。
在尤因的泪水中,发布会收场。
刘秀正准备前往机场时,史蒂文找了过来。
“bro,不用这么著急吧?球队回去就行了,你也连夜返回波特兰?我这还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个盛大的白色派对呢。”。
“你自己好好享受吧,我就不参与了。”。
“这怎么行!甜品太多了,我一个人那应付得过来?你真当我能日理万鸡啊!听我说,这次的档次绝对高,有你喜欢的菜。”。
史蒂文正卖力推销著,目光扫过车队,突然顿住了。
他注意到刘秀的安保车队比往常庞大得多,疑惑地问道。
“bro,有事?”。
“没有,以防万一。”。
这时,刘定国与刘文忠过来提醒刘秀一切就绪,该出发了。
由於伊安国去了纽约,刘秀將留守洛杉磯的刘文忠小组调了过来,协助隨行的刘定国做好安保,这也是为什么今天的车队比往常庞大的原因。
时过境迁,现在刘秀的安保体系早已今非昔比,构建得如同铜墙铁壁。
由安德烈与巴伦各自带领招募自绿色贝雷帽、三角洲与海豹突击队等退役的良家子负责外围,来自国內的战术小组作为中坚力量,贴身护卫则交给了族人。
安保体系更是涵盖日常护卫、出行安保、场地防护等各场景的全方位保障。
刘秀这还没成为阿美丽卡的500位“大善人”,但就安保来讲,已经不遑多让了。
就这,老妈与管理委员会甚至还觉得不够,还在不断地优化提升。
作为刘秀的损友,史蒂文自然是知道他的日常出行安保规格,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不同。
刘秀想了想,隨后將情况跟史蒂文说了一下。
“对方什么来路?”。
“暂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来自纽约,富察氏之后。”。
本来神情凝重的史蒂文听到是富察氏之后,嘴角一抽,不屑地说道。
“嗐,就这?我还以为是哪个蓝血家族呢!算了,派对就不搞了,我也和你一起回波特兰。”。
隨后,史蒂文招手助理安排好出行,不由分说就挤上刘秀的车队。
刘秀安排好安妮与斯佳丽,辞別邻居吉尔母女,隨即与史蒂文共乘,顺便扯扯淡,聊些商业事务。
引擎轰鸣撕裂洛城夜色,车队刚离开斯台普斯中心不久,在一个转弯处就停了下来。
对讲机里传来巴伦的声音。
“boss,加州参议员亚歷克斯邀请您下车一见,同行的还有间仁傅。”。
亚歷克斯?不认识。
这傅间仁还真是阴魂不散,看来这位州参议员就是他搬来的地头蛇了。
区区一个州参议员,还没有资格截停刘秀。
“不见,如有阻挡直接开路....”
刘秀话还没说完,就被史蒂文打断了。
“没事,亚歷克斯是吧?你不用动,我下车去会会他。”。
“你认识?”。
“不熟。”。
史蒂文耸耸肩,悠悠地说道。
“不过我在家里见过他,这位参议员野心不小,还想著谋求联邦议员席位,来过我家寻求支持。”
隨后史蒂文下车,慢条斯理地踱步向前。
前方逆向车里的亚歷克斯瞟了一眼来人,瞪大了双眼,急忙下车,三步並作两步向史蒂文小跑过来。
傅间仁不明所以,但也快速下车跟了上来。
跑到身前,亚歷克斯双手向前想与史蒂文握手,史蒂文右手食指一点,点在亚歷克斯胸前。
亚歷克斯满脸討好,略带尷尬地问道。
“先生,怎么是您?”。
“我道是谁呢?亚歷克斯参议员,你好大的官威啊!”。
“不敢,不敢!怎么下车的是您?”。
“你不知道吗?我是emperor的经纪人,现在我来了,你有什么要对我的当事人说的?”。
“先生,实在抱歉。误会,都是误会,我真不知道您在车上,我没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你踏马的还不滚,等著我请你上车?”。
亚歷克斯鞠躬转身,麻溜地走了,留下风中凌乱的傅间仁。
史蒂文转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傅间仁,慢悠悠地开口道。
“別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打电话给你认识的、你认为最有权势的人。”,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史蒂文戴维洛克菲勒。”。
当听到史蒂文的姓氏时,傅间仁终於知道为什么亚歷克斯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傅间仁向来见洋人就自低一头,更何况面对这么简单粗暴的史蒂文,骨子里的卑躬屈膝被激发到了极致。
“先生,无意冒犯,我要找的是刘秀,並不是洛克菲勒。”。
“啪!”,身材高大的史蒂文突然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矮小的傅间仁脸上。
傅间仁被打得眼前发黑,原地转了大半圈,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法克魷,有种再说一遍,你踏马的看不起我洛克菲勒家族?”。
晕头转向的傅间仁听完史蒂文的话如遭雷击,下意识地哆嗦著手掏出一张支票,低头弯腰递给史蒂文。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史蒂文接过一看,是一张一百万美刀的支票,直接就懵逼了。
这踏马的什么情况!一巴掌下去还能爆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