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应该开个新闻发布会,免得有人不认识!】
【不过……夫人的手好软好喜欢!】
【小小的,就要牵手手。】
软?
沉挽这是第一次听闻,有人对她手的评价是软。
她经常要做手工,打磨钻石。
为了方便,指甲都剪得又短,那些钻石粉末还会在指甲缝中洗不乾净。
时间久了,指尖早就带上了薄薄一层茧。
她得手又粗又糙,连苏晴嫿都曾打趣说握著她的手像握著砂纸。
哪有傅贏舟说的那样软。
算他傅贏舟有品味,懂得欣赏劳动人民的手!
沉挽对他印象改观了些。
谁说他话少?
他话话可太多了,太好了!
除了偶尔蹦几句令人同情他的话,其他夸她的可太妙了!
“行了,快开饭了,盈盈刚回来,傅贏舟你少说两句。”
傅母本就不喜欢沉挽这个儿媳。
现在许盈盈回来,有了对比。
家世相当,嘴甜活泼,简直完美符合她儿媳的標准。
傅母亲昵拉过许盈盈的手,轻轻拍著。
“別跟他一般计较,你贏舟哥哥就是个木头。”
许盈盈顺势贴著她,宛如一对亲母女。
“还是阿姨待我好,不像贏舟哥哥,有了新人忘了旧识。”
说著,许盈盈还嗔怪瞪傅贏舟一眼。
动作熟稔娇俏,仿佛她是那个跟傅贏舟关係匪浅的人。
可傅贏舟不按套路出牌。
【她是在挑衅我和夫人?】
【她怎么能?怎么敢?!】
他凑到沉挽耳边低语:“夫人不必在意。”
长长的餐桌,座次分明。
傅老爷子自然坐在主位。
傅贏舟作为长孙,位置挨著老爷子左手边。
沉挽作为他的妻子,理应坐在他身侧。
傅母拉著许盈盈,让她坐在傅贏舟的另一边。
“盈盈,你坐这里,陪阿姨说说话。”
傅母笑著安排,意图再明显不过。
傅贏舟眼神一冷,正要拒绝,沉挽却平静走向了原本安排给她的座位。
屁股还没坐热,对面就传来了苦苦哀嚎。
【我那么大的夫人呢?】
【对面……夫人怎么坐那么远?!】
【她就这么看著別人坐她的位置?不行!】
傅贏舟伸手,冲沉挽示意:“等一下。”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
傅贏舟丝毫不在意,拉开右手边的椅子。
是离主位最近的位置之一:“挽挽,坐这里。”
隨后,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在我旁边加一张椅子。”
沉挽愣住。
傅贏舟不仅要她坐在他身边,还要將她放在一个仅次於他和老爷子的重要位置。
她怎么敢!
傅贏舟敢,她都不敢!
可他目光过於炙热,內心的呼唤过於直接,沉挽实在遭不住。
她脸上带著訕笑,硬著头皮坐到他旁边。
傅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许盈盈更是咬了咬唇,眼圈都有些发红。
沉挽再怎么不喜欢情绪外露,可看到她们吃瘪似的表情,嘴角差点控制不住上扬。
但她没能高兴太久,旁边的傅贏舟就吵得她耳朵疼。
【这就对了。】
【我夫人,就要在坐我身边!】
【夫妻夫妻,就该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