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沉挽回到別墅,已经快凌晨一点。
她躡手躡脚走到臥室,轻轻打开门,里面黑漆漆一片。
没有往日亮起的小夜灯。
以前不管她多晚回来,就算傅贏舟在书房工作,屋內都会亮起一盏小夜灯。
傅贏舟怕太黑,她看不清。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黑暗。
沉挽站在门口,书房那没有亮灯,傅贏舟没有在加班。
他还没回来吗?
沉挽犹豫片刻,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个信息。
“你还没回来?”
对面几乎是秒回。
“没。”
“没……?”
沉挽捏著手机,嘴角不禁抽搐了下,“这是回来,还是没有回来?”
现在都快凌晨了,她明天还要陪苏晴嫿去逛街。
她把今天的事跟苏晴嫿说了,苏晴嫿当即决定要带她去买几套好看的改造改造。
她拗不过,只好答应。
沉挽也不知道傅贏舟在忙什么,最终也只是回了一句。
“早点休息。”
对面没了回復。
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她今天很累,没有空想那么多。
她回了臥室,洗洗就睡下了。
客房。
没有开灯。
傅贏舟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灯火辉煌的夜景。
两指间夹著一根点燃的香菸,红色的星火在黑暗中明灭可见。
烟雾在他脸上繚绕,让他脸上的轮廓变得更加模糊。
他从未吸过烟,也不喜欢烟味。
等手里的烟燃尽,灼热在指尖传来,他才按灭。
就这样,他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晚。
天渐渐露出鱼肚白,天光大亮。
“早。”
沉挽从楼上走下来,远远看见正在厨房忙活的李妈。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打了个哈欠。
往日早就坐在对面的人,不见踪影。
“李妈,傅贏舟呢?”
沉挽拿起一个包子啃,看著正在擦手的李妈。
“先生早早出门了。”
李妈顿了下,面色复杂,迟疑道,“夫人,你和先生……”
沉挽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从昨晚就没有见过傅贏舟。
“没有,他周末还要去公司?”
傅贏舟不在,她居然有点不习惯。
这种感觉怪怪的。
她秀眉蹙起,实在搞不懂这种感觉。
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对面空荡荡的位置,她突然觉得这顿早餐有点索然无味。
为什么呢?
她昨天除了早上出门,可是一整天都没有碰见傅贏舟。
她也没有做了什么能让他不著家的事吧?
沉挽想了想,试图找出原因,却毫无头绪。
跟苏晴嫿约好的时间快到了,她甩甩头,將那股怪异的感觉压下去,起身离开。
……
一整天,沉挽都有些心神不寧。
她也任由苏晴嫿给她挑漂亮衣服和首饰,买了很多,沉挽都没怎么有兴致。
“喂,挽挽,你今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苏晴嫿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她。
“还在想你家傅总?”
“安啦,男人嘛,偶尔闹点小脾气很正常,说不定晚上回去就好了。”
沉挽勉强笑了笑。
她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但这种感觉说不上。
她明明不喜欢傅贏舟,但不见他的时候,她莫名烦躁。
他昨晚明明回来了,却没有回主臥睡。
正当她想解释,万年不找她的母亲,给她发了条信息。
“你也结婚这么久了,下周末一起回家吃顿饭吧。”
苏晴嫿凑过去,看清上面的信息,气不打一处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见黄鼠狼给鸡百年了,她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