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將手机关机,脱掉西装外套下车。
前面,就是一条城河。
虽然京林此时正值夏季,但河水依旧很凉。
景斯淮把首饰盒中的男戒戴在自己无名指上,然后,一步步的走下去……
……
许梔寧是在早晨五点钟接到母亲电话的。
本就睡的晚,她按下接听键时眼睛都没睁。
“餵……”
“梔梔,你快来医院!”
沈遇秋的声音很急迫,甚至带著几分哭腔。
许梔寧大脑混沌的反应几秒,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医院?您心臟病又犯了?”
“不是我,是斯淮!他跳河了,现在正在抢救!”
“……”
顾不得换衣服,她扯了个外套披上,就匆忙要下楼。
在门口处被裴则礼拦住。
“我和你一起去。”
“……”
“我有车,能快些。”
听到这个,许梔寧才点点头,“好。”
大清早的马路没什么人。
裴则礼的车没半个小时,就到了医院急诊楼前。
她脚是软的,跑得磕磕绊绊。
幸好有裴则礼在身旁扶著,才没有摔倒。
急救室门口。
景家的人都来了,沈遇秋正坐在椅子上掉眼泪。
许梔寧刚要过去,梁在仪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抬手就要打人——
“啊!”
裴则礼浓眉一沉,直接挡开。
她自己没站稳,反倒摔了。
“你还有脸来!都是你,不然我儿子怎么会死?许梔寧,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溪匆忙过来把梁在仪扶起,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许梔寧。
但这些。
於现在的许梔寧来说,丝毫反应都没有。
她还处在一个发懵神游的阶段,思想行为都慢半拍。
“李泽培,她刚才说什么?她说……死?”
“別听她乱叫,急救室的灯还亮著,景斯淮没死。”
裴则礼把许梔寧带到她母亲身边去,沈遇秋一看到女儿,哭得更大声了。
“梔梔,你和斯淮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他怎么就想不开了……”
许梔寧怔怔的答,“他来找我,说他决定要解除婚约,我劝他不要这样,还让他往前看。”
其余的,自己並没有说过激的话啊!
甚至最后,还唤了他一句斯淮哥,证明自己已经释怀了。
“梔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斯淮该多伤心啊!他有多喜欢你,你不知道吗?他要解除婚约,那也是为了你啊。”
“……”
“斯淮昨天下午的时候还笑著告诉我,让我放心,说他一定不会辜负梔梔!我想著他就应该是又去找你了,还想著你们能再好好谈谈,结果——”沈遇秋抹了把眼泪,满脸的不解与埋怨,“结果你却辜负了斯淮的心意。”
“梔梔,你太让妈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