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无骨的小手正抓著他的胳膊,透过西服料子,传来炙热的温度。
微弱的光线下,不知不觉红了脸颊,热了耳根。
一路上。
许迎並没有注意到晏文洲的变化,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这些年,为了给母亲看病,为了生活已经拼尽了全力。
接下来,到了反击的时候。
三天,三天之后拿到嫁妆,拿到那些珠宝首饰就可以去拍卖行去抵押。
回到家,许迎便一头扎进了书房,开始计划接下来的事儿。
夜色越来越浓,许迎回到房间,看到眼前的场景嚇了一跳,连忙把脸转了回去。
“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没穿吗?”
晏文洲沙哑的声音响起。
他大跨步走过来,隨著距离靠近男人身上独特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许迎嚇得缩到一旁。
“停停停保持距离,咱们两个是协议夫妻,不要离得太近。”
“协议夫妻怎么了?我说过只有丧偶没有离异?怎么你还有其他想法?”
看到许迎避之为恐不及的样子,晏文洲脸色阴沉,看了看身上的浴巾,轻笑一声。
“总之你我已经是夫妻了,睡觉吧。”
床上有两床被子。
许迎躺下后,几乎是贴著边缘睡的。
明明同床共枕,但,中间又好似隔了银河系。
看著旁边快要掉下床的人,晏文洲神色晦暗。
他闭上眼睛,闻著鼻尖的香气,不由的睁开眼睛,幽暗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一直不停的提协议夫妻。
甚至,刻意拉开距离。
难道,是对他没有死心。
还是说,別有心思,准备隨时离开。
他轻笑一声,“我的人,谁都抢不走,是你先招惹我的。”
男人喃喃自语的声音在黑夜中迴荡。
许迎心跳加快,紧闭著双眼,呼吸也轻了几分。
不知为何,总觉得那声音带著几分危险。
好可怕呀。
夜色越来越浓。
可,床上的两人却谁也没有睡著。
许迎闭著眼睛,不停的数羊从一数到一千,没睡著。
无奈之下,又数了一遍。
可,连著数了三遍了。
依旧睡意全无。
许迎紧贴著床边,动也不敢动,就担心一动就会掉下去。
可,这睡不著该怎么办呀?
还是工作吧。
许迎缓缓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旁边。
大晚上的人应该已经睡了。
而且,双目紧闭的。
许迎慢慢的掀开被子正要起身,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怎么,睡不著,要不要运动一下?”
运动。
是自己想像那样吗?
难道他男女通吃?
许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慌忙摇头,“不不不,我睡得著睡得著,马上就睡了……对对对,马上就睡。”
手一个用力將被子蒙在头上,紧闭双眼。
可,这身体怎么不爭气的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