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沈花顏要请风池的林小姐,原来——是给沈棠卿相亲啊?
“相亲”两个字浮现在江清宴脑子里的那一瞬,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要是结婚了,自己怎么办?
所以——
沈棠卿还是別结婚吧!
自己跟他才是一家人。
———
江清宴喉间低笑一声,掩去心底的翻涌,没再多说什么,
他上前一步,伸手帮沈棠卿理了理领角,指尖不经意擦过沈棠卿的脖颈,
带著点微凉的温度,
沈棠卿缩了缩脖子,正准备往后退,江清宴突然开口,
“別动,你衣领乱了。”
声音放的很轻,带著不易察觉温柔。
“我自己来就好了。”
江清宴没退开,
“阿宴,你跟沈弟弟这是在干什么?”
傅思昭吊儿郎当的声音传到两人耳朵里。
江清宴眉头微蹙,
收回手后退一步,偏头就看到含笑朝两人走来的傅思昭,
身边还跟著神色冷漠的陆厌离。
傅思昭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含蓄的扫了一圈,那笑容看著热络,眼底却藏著三分假意。
在看到江清宴给沈棠卿理衣领,他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只觉得那只手——
有点碍眼呢!
沈棠卿看到傅思昭並不意外,毕竟以他跟江清宴的关係,江家宴会他不可能不来。
倒是看到陆厌离,他有片刻诧异,
据他所知,陆厌离跟江清宴只不过是点头之交!
“傅哥,陆先生。”沈棠卿礼貌的打招呼。
“沈弟弟,你今晚穿的跟小天鹅似的,真惹眼。”
傅思昭目光落在沈棠卿身上的第一眼就眼前一亮,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夸讚。
沈棠卿朝傅思昭礼貌的笑了笑,
“是宴哥给我选的衣服,”
傅思昭:……
仔细看看这衣服其实也就一般。
倒是一旁的江清宴冲陆厌离笑了笑,语气客套,
“没想到陆爷会来,有失远迎。”
陆厌离眼神不动声色的从沈棠卿身上收回,那眼神里藏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贪恋。
他最近很忙,
上次砸了薄家的场子,直接明面上撕破了脸,
前几天一批货被海关扣下,里面有薄家的手笔,一直在找人疏通关係,
但——
再忙,他也想来见沈棠卿一面。
“刚好有时间,听阿昭说您父亲生日宴,冒昧前来祝贺。”
陆厌离声音很冷,配上那张稜角分明,极具攻击力的脸,虽然帅,但看著有点凶,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
“怎么会是冒昧?你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江清宴的语气依旧客套,心里却是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位爷怎么会来……
傅思昭看著陆厌离那张平静的脸,没忍住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装货!
平日里话都不会多说一句,更別说这种应酬了,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傅思昭心里门清儿。
要说之前他只是怀疑,
在陆厌离提出跟自己来参加江家宴会的时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司马昭之心!
当然,至於贼心不死的温辞最近忙著处理家族的事情,没时间来京市,
不然,今天不出意外又是三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