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受到惊嚇,都不玩了。
好好的冰嬉就被一群老鼠给搅和,本来这是最后的一晚,明日这场皇家冰嬉就结束。
如此一闹,皇上觉得没有一个好的结果,十分生气,让人马上查,这冰封的鸿池湖如何会有老鼠出现?
皇上有令,立刻就有人著手此事。
发现这些老鼠都是在冰面上找吃的。
而老鼠吃的东西,经过仔细辨別,发现是蜡油。
正值隆冬,老鼠没有吃的,闻到油脂香味,就成群结队的前来。
皇上问为何会有蜡油在冰面上?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有人朝著冰面上泼了蜡油!
皇上大怒,这是在蓄意残害皇族的生命,要彻查此事。
边上的人听见,都知道,这可是弒君的嫌疑,查出来都是死罪。
就在皇上下令的那刻,林如意一下子跪倒在皇上面前。
“皇上,您息怒,並非是针对皇上而为。”
皇上问,“怎么回事?”
林如意瑟瑟发抖的认罪,“皇上,是臣妇小肚鸡肠,记恨当年靖王妃陷害之事。”
大家听她这样一说,都猜测得七七八八。
“臣妇一直跟她有积怨,就想著报復她,便把她的鞋底浸满了蜡油。”
“想让她在您的面前摔倒,然后受到责罚。”
“哪知皇上您宅心仁厚,並未责罚於她。”
“而臣妇发现有人在暗中查询蜡油之事,便害怕东窗事发,想著这顏色与冰面无二,命人去把蜡油泼在冰面上。”
“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这已经是偏僻之地,只是没想到这般的巧合,大家都在这里滑冰。”
大家瞬间明白过来,原来,靖王妃那晚跌倒並非偶然,而是被林氏耍了小手段。
“皇上,请您责罚於臣妇吧!臣妇心胸狭窄,实在忍不下当年的那口怨气,才有了如此荒谬报復的行径。”
林如意磕著头,悔意十足。
大家都开始同情起她来,毕竟不是当年靖王妃的推波助澜,她也不会嫁给高龄的侯爷。
如今妙龄之年纪,日日守著比他爹年纪还大的老侯爷,於寡妇无疑。
皇上记起当年之事,对她颇有同情。
便低声问身边魏贵妃,“县侯如今病情如何了?”
魏贵妃:“还是老样子,瘫痪在床,吃喝都得人伺候著。”
“她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靖王妃和林氏仇是结上了,怕不是外人能解开的,皇上酌情处理吧!”
皇上看著谢厌,“你的靖王妃呢?”
谢厌看著之前沈南姿的位置,“儿臣也不知。”
皇上冷哼一声,“你们夫妇真是令人头疼,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这是靖王妃惹出来的祸根,今日出了此事,就交由你来处置。”
大家都望著谢厌,皇上是念著旧情的,知道此事都是妇人之间的腌臢事儿。
他处理重了,对於林氏不合適,处理轻了,又觉得不够威慑,下次若是还有人效仿可不行。
乾脆丟给谢厌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