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罚我娘!否则我饶不了你!”谢承泽小脸紧绷,眼里再无对谢厌的尊敬,而是与他对峙的决然。
这孩子……变了,对他有敌意,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之前……和沈南姿有些相似,会刻意的討好卖乖。
沈南姿怕谢厌对承儿动怒,连忙催促冽风,“出去吧!”
冽风只好带著谢承泽出了帐篷。
等他们的脚步声走远,沈南姿坐到床沿,整理著承儿的小衣裳。
“何事这么晚了还劳驾靖王来找我?难不成良心发现,来赎罪?”
“休得胡言!”谢厌皱眉,负手而立。
帐篷矮小,他站在里面,显得这空间都拥挤了些。
“哦?难不成是要来我这里睡觉?”沈南姿像是忘记冰面摔倒的事,笑眯眯的问。
谢厌並不想同她胡扯,“今儿之事,你虽然是受害者,但是终归是你们之间的旧事而起。”
“別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这方圆数里,大雪冰封,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老鼠?”
“一只两只有可能,这么多的老鼠,必定是故意为之。”
“与其让人查出后再定你的罪,不如由我来责罚你。”
沈南姿立即冷笑,“你莫要誆我,什么老鼠不老鼠的,我哪里知道他们为何而来?”
“莫要忘记了,我被你拋弃在冰面上的事情。”
“谢厌,你当真是眼瞎还是故意的?”
谢厌皱眉,俊美的脸色都是不耐烦,“莫要扯开话题,我问你老鼠是不是你专门捉来的?”
沈南姿站起身来,仰头,与他四目相对,“如果是又怎样?如果不是又怎样呢?”
谢厌看著那张倔强的脸庞,“沈南姿,你总是装得单纯又无辜,可是你每次做的事情都是令人髮指。”
“如果有人因为老鼠而滑倒摔伤,不就是牵连无辜了吗?”
沈南姿知道瞒不过谢厌,“好,我承认那些老鼠確实是我放的,就是为了查出林如意坑害我的事情。”
“我哪里知道皇上会带著大家一起去溜冰的。”
“况且,我是等到大部分离开,才动手的。”
谢厌见不得她这种行径,“这是运气好,没有伤及无辜,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还有那些蜡油,也是你的杰作吧!”
“是的,林如意是令人把蜡油泼在冰面上,但是,那么一点蜡油不足以引起皇上的注意,我便索性加了一点进去, 远离了比赛场地。”
“只是万万没想到,大家会到那里去溜冰。”
谢厌不想听她狡辩:“沈南姿,你从来都不是无辜的,你的所作所为,包括今天摔的一跤都是你咎由自取,莫要怪任何人!”
沈南姿:“我摔倒了就可以认栽吗?我要是不回击,下一次就不是蜡油,可能是毒药。”
谢厌甩袖,一脸的严肃,“好了!事已至此,我不会把你做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但是不代表我支持你的行为。”
“相反,因为那些因你而摔倒的人,我会惩罚你。”
沈南姿一脸无所谓:“你要罚便罚吧!”
谢厌见她如此,就知道还是死性不改:“回去抄《礼记》一百遍,不可代写!每一个字都必须亲自写。”
“你罚点新样好不好?每次都是抄书。”沈南姿脸色都变了,还没开始写,手腕都开始疼起来。
“二十大板,你自己选。”谢厌不想同她多说。
沈南姿抿嘴求饶,“此事是我没有筹备好,导致有人摔倒,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我一个人摔倒了,也算对我的惩罚,其他人人都安然无恙,何必呢!”
“谢厌,我不想罚抄,別啦!好不好?”
“你不要狡辩了,二选一吧!”谢厌脸色冷峻,语气毫无商量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