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爱谢厌,无论他如何乱伦败德,都伤害不到她。
她只是生活在这靖王府里,把他当成一个邻里相处。
反正他是不会主动找她的,那么她避开他出府,回府的时辰,见到他的机会就微乎其微。
她每日能见到承儿,陪伴著他一起成长,比起让哥哥去冒险,她觉得这条路更加的適合。
权衡利弊以后,沈南姿彻底想通。
以后的日子,吃喝玩乐,种花养小动物,滋养心肺,让身体不再跟著她受苦。
如何快乐如何来,绝对不再为了任何人和事亏待自己的身体。
做个满足於现状的人。
沈南姿好像神清气爽起来,仿佛找到了让自己新生的道路。
之后的日子,府里添置了新的丫鬟,她再也不会嫉妒谢厌多看了那个丫鬟一眼,而睡不著觉。
而是觉得这府里有了这些靚丽年轻的面孔,府里都鲜活起来,不再暮气沉沉。
她的院子里也开始添置花草,还从花鸟小舍里带回两只小黄鸝。
她喜爱花草,但是,谢厌不喜,她便把爱好藏起来,把她心爱的花草都搬去別处,交由花匠打理。
“明日,我得去长乐路一趟,把那盆月季拿过来!”
她蹲在墙边,侍弄著新挑选回来的一盆寒兰,手里拿著小剪刀,修理著不太健康的叶片。
冽风一身黑衣,站在她的身后,看著鲜活的女子,眼底的淡漠褪去,带著浅笑。
“嗯,明日我让那边的人迴避一下。”
沈南姿头也没回,“为何要迴避?”
冽风放下剑,拾走她衣摆上的一块落叶,“王妃忘记了,你救的那个人还在长乐街养腿伤呢!”
沈南姿惊讶,“差点忘记他了,伤好了吗?”
“应该差不多了!”
具体冽风也不知,那个人看起来就不像普通人,他必须小心,明日去了,最好让小姐赶走他。
谢厌走进来时,就看到冽风为她的裙上拾落叶,眼睛却落在沈南姿的脸上,那眼神像是要粘在她的身上。
谢厌从来不知道,沈南姿身边的护卫,竟然藏著如此深沉的心思。
许是他的目光让冽风察觉有异,他立即起身回头,见到月亮门外的他后,眼底的眷恋收起,变得异常的冷漠。
隨即退后几步,抱剑站在不起眼的位置。
沈南姿也察觉有人来了,便抬起眼眸,看了一眼。
见到是谢厌,觉得有些稀奇,他如何来了?
隨即一想,定是有麻烦来找她,以往的数年里,他主动踏进她院子的次数不多。
基本没好事。
沈南姿警惕的望著他,她如今最不想被他气到。
於她的身体不利,此人克她。
她把手里的小剪刀捏紧,想著,他要是敢来掐她,她不会任由他再欺负自己。
这把小剪刀应该能嚇唬到他吧?
沈南姿也不確定,只是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下意识的找寻著躲避他的位置。
谢厌对上她警惕的眼神,本就恼火的心思,如同泼油,燃烧得旺盛。
她果然是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