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工作人员去向牌上掛著两个人的名字,龙沮屹、孙浩。
“马仔、还塌嘛头马。”
孟川摇头轻笑,轻轻敲门,隱约可以听见龙沮屹在与许嵐交谈。
既然是一块被龙沮屹叫来的。
自然不用排队、侯旨。
“进!”
是龙沮屹的声音。
孟川推门而入,反手关上,“龙大队,您叫我?”
“孟川啊!来来来,快坐。”
龙沮屹这態度转变的有点大,估计没憋啥好屁。
孟川向许嵐点头示意,在其身旁坐下,“龙大队,有何指示!”
“你昨天去了杨家祠堂?”龙沮屹给二人发了烟,自己也点了一根。
“是的。”孟川接过没抽。
“政委叫你去的?”
“不是,我自己开车去的。”
“政委没说什么吗?”
“您是指哪方面?”孟川故作不解的问,您打哑谜、咱也不交底。
龙沮屹猛逮了一口,“我意思是说,你去杨家祠堂弔唁,经过政委同意了?”
潜台词是他要去,政委没同意。
“政委没反对,我直接去的。”
孟川没说谎,可也没说实话。
他之前压根不知道那是政委家,政委也没想到他会去弔唁。
“嘿…”龙沮屹面露惋惜之色,看向许嵐,“原来还可以这样!”
孟川不动声色,故作不解状,“怎么了?您二位没去?”
“政委三令五申,局里所有人不许前去弔唁,也不收花圈。大家私下交的礼金,也全都退回来了。”许嵐道解释。
如此看来,杨清正颇为爱护自己的羽翼,不想给人留下把病。
可是,去给逝者鞠躬、磕头、烧纸钱可不违反相关规定。
真去了,政委还能撵人吗?
“这个命令倒没人跟我说,我不知道。”孟川笑道,“我是代表我爸去的,我爸可不是公职人员。”
“你爸和政委有关係?”龙沮屹来了兴趣,在菸灰缸上摁灭了菸头。
“我也不清楚他们什么交情。”孟川如实说,“我提到我爸,政委就示意我磕头烧纸钱了。”
的確不知道啥交情,孟川只管如实说。別人是否过度解读,他管不了。
龙沮屹反而糊涂了,他给分管刑侦的副局长马爭鸣提建议,让孟川回南湖所。
马局什么都没说,让他请示政委去。
政委倒是满口答应,只要局长没意见,他完全同意。
可,新局长的脾气他拿不准,不敢贸然去说。
正犹豫间,
孟川的调令就已经下来了。
想必是政委亲自跟局长提的。
不过,按程序来说,借调人员回去,根本不用发文件的,就是政治处打个电话的事。
如果政委和孟川家有关係,为啥会同意让孟川下所呢?
孟川也听明白了,龙沮屹忌惮他家和政委家有什么交情。
害怕整他的时候,得罪政委。
怪不得如此前倨后恭。
“其实啊,我觉得我爸和政委没啥关係。”孟川认真的说,“可能是我爸卖过茶叶给他吧。”
这是孟川的猜测,因为去他家买茶叶的领导比较多。
可这在龙沮屹听来,就领会成送礼、收礼的关係了,也就不敢继续往下问了。
他清了清嗓子,“其实叫你和许嵐过来,是有正事的。”
正事?孟川都被扫地出门了,还有正事,那可真是邪门了。
许嵐不吱声,孟川也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