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乾舌燥,他端起饭盒里的水喝了一些,爽了!
苏元安用水扑灭灰烬,將剩下三个泥团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苏元安在雪松林子里,又转了一会儿,又看到一只环颈雉鸡……
就在他准备打时,前面草丛之中,突如其来的响动將环颈雉鸡惊跑!
草丛在晃动,小狗稚嫩的叫声传来。
狗?
苏元安好奇的向发出叫声的草丛走去,等他翻开草丛,抽了口冷气。
一条雪白毛髮蓬鬆的下司犬靠在草丛岩石旁,眼神溃散,浑身伤痕累累,毛皮上凝固著血液。
苏元安环视四周,眼神一凝,在旁边草丛还有几只小狗尸体,场面血腥。
苏元安仔细观察了一下,居然在草丛之中,发现了一簇带血的狼毛。
狼?
“汪汪!”一只七八月大小的小白狗从它身边石壁钻了出来,警惕的望著苏元安。
苏元安惊讶发现那小白狗鼻子到眼睛处,有一丝血痕。
或许是感受到他没有恶意,那小白狗转身趴伏靠在下司犬身边,伸出粉红的舌头,舔著母狗身上的血跡。
苏元安嘆了口气,这条下司犬带著几只崽子,被狼袭击!
这条下司犬奋力咬死狼,用身体將这只小狗堵在石缝里,才活下来。
这年头人都吃不饱,又不愿意杀掉自己家的狗,只能將它们赶到山上,自生自灭!
眼前的下司犬,大概是这样的。
“放心吧,你的孩子以后跟著我了。”苏元安走过去,对著满眼哀求的下司犬道。
下司犬目光露出感激和释然,对著小狗呜咽一声,慢慢闭上眼睛,再也没有气息。
苏元安心中感慨,伸手提起小狗后脖颈。
令他惊讶的是,刚还面露凶相的小狗温顺的由他抓著,还伸出粉红的舌头,萌化了。
苏元安详细检查了小狗的状態,比如眼睛有没有眼屎,牙齿有没有问题,肛门有没有拉稀等等。
这年头可不像后世,还有宠物医院能隨时治疗疾病。
当然,这年头的狗也皮实,一般不会生病。
一些狗不舒服,会自己去找草药治疗,特別神奇。
“汪汪!”小狗叫了两声,在寒风下浑身颤抖。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幸运吧。”苏元安將小狗塞进怀里,用衣服兜著,给它取了一个名字。
下司犬是好狗,猎性十足。
苏元安还记得前世刷到过一个视频,有一条长毛白色下司犬,在狗场之中所到之处,狗们齐齐下跪,表示臣服。
国外一些人刷到这视频后,將这条下司犬称为查理国王。
或许这只脸上带伤口的小狗,也会成为未来狗帮的王者。
“汪汪!”幸运缩进苏元安怀里,叫了两声。
苏元安望向那条死去的母狗,嘆了口气,拿起锄头。
在这个年代,许多人都处在半飢饿状態下,就算是家里鸡病死了,也会选择燉来吃了。
如果被人发现这条狗,大概率会拿去剥皮吃掉……
苏元安並没有吃狗的习惯,拿起锄头挖了一个深坑,將母狗和小狗放进去埋上,又捡了几块石头垒在上面,齐活!
“幸运,和你妈妈说再见!”苏元安拍了拍怀里的幸运。
小狗伸出脑袋,望著石头堆叫了一声,算是道別!
苏元安捡到一只下司犬,也没有心思打猎了,扛著锄头就开始下山。
猎犬,在撵山打猎之中,站在极其重要的一席之地。
在打猎中,一条好的猎犬不仅护主,就算遇到黑娃子,都能牵扯搅乱其注意力,让猎人贏得击杀猎物的时间和机会。
许多地方打猎后,除了打死猎物的红手,能获得一份猎物外,猎犬们和枪都能分到一份猎物。
在猎户眼中,猎犬如同家人。
若谁敢对猎犬动手,那几乎就是死敌了!
上山容易,下山不好走,特別是许多地方都没有道路……
苏元安走了一段路,突然看到不远处凸起的小山丘,不由眼睛一亮。
还记得小时候,某次他和大哥与会计儿子郑学武打架,两兄弟將人家脑袋打流血了,害怕就上山躲避。
两兄弟发现一个岩洞,外面藤蔓纠缠,里面却颇为宽阔。
小时候的事情,记忆颇为模糊!
若是天降暴雨,那边也能住人!
苏元安毫不犹豫,转身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