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確实是被偷了,” 何雨柱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客厅和厨房被翻得底朝天,地上有脚印,不止一个人。”
“啊!” 徐清芷惊呼一声,脸色发白。
“姐夫!我……我攒的零花钱,都藏在檯灯底座下面了!
还有同学送我的漂亮手绢,我得进去看看!”
“清芷,先別急,现在不能进去。”
何雨柱拦住她,语气坚定。
“要是把现场破坏了,公安来了不好查。
你放心,只要是这院里的人干的,我肯定把东西给你找回来!一样都少不了!
就算真找不回来了,凭我跟你姐的工资,还供不起你上学、买不起新手绢吗?別担心!”
徐清禾也握住了妹妹冰凉的手,温声安慰。
“清芷,听你姐夫的。
钱財是身外物,人没事就好。你姐夫有办法。”
徐清芷看著姐姐和姐夫沉稳的眼神,慌乱的心慢慢定了下来,点了点头。
何雨柱环视了一下家人,迅速安排。
“清禾,你带著雨水、清芷,就守在这儿,看好孩子,谁也別让靠近咱家屋门。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
“好,你快去快回,小心点。” 徐清禾点头。
何雨柱不再耽搁,转身推起靠在墙边的自行车,腿一蹬,身影迅速消失在四合院门外的夜色中。
与此同时,西厢房贾家窗户后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贾张氏和棒梗像两只偷到油的老鼠,扒著窗户缝,鬼鬼祟祟地往外瞧。
他们看见何雨柱推著车急匆匆走了,徐清禾几个女人孩子只是守在门口。
並没有大吵大嚷,也没有立刻衝进屋里查看损失,心里那叫一个美!
贾张氏瘦削的脸上挤出一个得意的狞笑,压低声音对棒梗说。
“乖孙,看见没?傻柱家屁都不敢放一个!
肯定是发现东西没了,又不知道是谁干的,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哈哈,活该!”
棒梗嘴里还残留著偷吃时塞的奶糖甜味,也跟著点头,觉得奶奶真厉害。
两人完全没往何雨柱去报警那方面想。
在他们看来,何雨柱肯定是自认倒霉,不敢声张。
毕竟,以前他们偷別家小东西,很多人家也是骂几句就算了,谁真为点棒子麵萝卜乾去惊动公安?
自以为得计的贾张氏,心情大好,转身一屁股盘腿坐到了炕沿上。
她把一直藏在身后、鼓鼓囊囊的麻布口袋拖到面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嘚瑟。
“棒梗,过来!看看奶奶今天的大收穫!”
她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子兴奋,慢慢解开口袋扎绳,然后猛地一倒!
“哗啦——”
一堆东西倾泻在脏兮兮的炕席上。
最显眼的是一小袋棒子麵,看著得有二十来斤。
旁边是更金贵的细粮,五斤左右雪白的大米和差不多分量的白面。
两条黑红油亮、散发著诱人咸香的腊肉,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这还不算,还有两罐贴著外文標籤的奶粉、一大包五顏六色的水果奶糖。
以及好几包用油纸包著的糕点、饼乾等零嘴。
棒梗的眼睛立刻直了,死死盯住那包奶糖,喉结上下滚动,不住地咽口水。
这些好东西,他过年都未必能见到!
“瞧见没?还是你奶奶有本事!”
贾张氏三角眼得意地往上挑著,伸手抓了一大把奶糖,不由分说塞到棒梗怀里。
“吃!我大孙子今天立功了,敞开了吃!管够!”
棒梗忙不迭地剥开一颗塞进嘴里,那香甜的滋味瞬间在口腔化开,美得他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