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鱼笑著冲她点了点头后,拉住了她的手,拉著她一起走到公告栏跟前。
站定,黄英抬头一瞧。
她鼻子一酸,眼眶渐渐红了。
这时,之前在小卖店门口说黄英坏话,被时鱼教训过的那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凑了过来。
二人嘴上被乌鸦啄出来的伤虽然已经结了疤,但由於面积实在是太大了,看上去依旧有些狰狞。
“那个大妹子,你看……对不起啊,我们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就在背后说你坏话,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是啊!我们现在真诚地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说著,二人深深地衝著黄英鞠了一躬。
“呼!”
黄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刻,压在她心头的那丝阴霾终於彻底烟消云散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们起来吧!”黄英和善地拖住二人的胳膊,將人扶了起来。
二人如释重负。
事情真相大白后,眾人再看向黄英的时候,已然没了先前的偏见和鄙夷。
眾人散了,陆续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黄英很开心,拉著时鱼笑了又笑。
时鱼也替她高兴。
“英子……”这时,突然有人喊了黄英一声。
时鱼和黄英转头看了过去。
突然看到时大强的那张脸,母女二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时鱼更是嫌弃地皱了皱眉。
感受到冷待,时大强表情有些尷尬了,“咳咳咳……”
迟疑了一下之后,他还是没忍住,硬著头皮上前去拉黄英,“那个……身上还疼吗?”
黄英往旁边侧了一步,躲开了他的碰触,没好气地一把將人推开,“起开!”
表情厌恶。
然后,她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拉著时鱼走了。
这下,时大强可掛不住脸了。
“哈哈,哥,你这是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啊!”时大山走过来嘲笑他。
“闭嘴!”
时大强正烦著呢。
而被他这一吼,时大山也不高兴了。
他脸沉了沉,“哥,你这就不对了,自家娘们管不住,朝我撒什么气?”
“要我说啊!这事也好办。”时大山往前凑了凑,自以为是地出谋划策,“床头打架床位和,娘们儿不高兴了,拉过来睡一觉不就好了。”
一听这话,时大强眼前一亮。
对啊!
他好久都没和黄英睡了。
到时候她要是不同意,那自己就来硬的好了,等她舒服了也就不会再跟自己闹了。
黄英將上工单交给代工的,代工的没有说什么,就带她们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时娇娇也来了。
她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分到的是清洗的环节。
就是將男人们打来那些海物,鱼,虾,蚶子之类的,总之有什么就清洗什么。
扒脏,刮鳞,扣沙。
即便是大冬天手也要泡在冷水里。
没两个月,手就粗糙乾裂地和老树皮似的,別有多辛苦了。
时娇娇愁容满面,瞅了一眼地上带著血腥气息的鱼內臟,胃里直翻腾,差点就吐了。
而她这一迟疑,立马惹了旁边代工的不快,“愣什么,真当你是大小姐过来享福呢?麻溜儿地,赶紧给我干活。”
时娇娇只觉得委屈,眼睛红彤彤的,可怜巴巴地看著代工的。
代工的是个糙汉子,根本就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