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下。
淡蓝色打入了盘踞在墙角,懒洋洋晒太阳的小黑体內。
呲呲呲……呲呲呲……
小黑动了。
它一边吐著芯子,一边朝林志城爬了过去。
林志城等待了几秒钟放,发现屋內没动静了。
他这才稍稍放了心。
躡手躡脚,林志城还想扒著窗户朝里窥探。
这时,小黑已然来到了他的跟前。
它扬起了身子,眼睛里闪烁碧油油的绿光,冷冷地盯著他。
见状,林志城瞳孔猛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他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才没有惊呼出声。
身子僵硬,冷汗直流。
他哪还敢动一下。
趁著这个空档,屋內的时鱼一转身,將窗帘扯了下来。
拿起剪子,咔嚓咔嚓几下,然后又拿过针线包缝了缝,一件简约又有气质的上衣就这样做成了。
时鱼將它穿在身上。
低头打量了几眼,时鱼很满意。
很好!
能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然后时鱼一转身,朝昏迷的徐漫雨走了过去。
將人拖了出来,脱掉外套后扔在了板床上。
接著,时鱼认真地想了一下。
她拽过一旁的枕巾,扔在了徐漫雨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真容。
做完这些,时鱼从另一边的窗户跳了出去。
指尖儿一掐。
小黑体內淡蓝色光芒闪烁了两下。
它不再死死地盯著陆弈舟,而是“呲溜”一下,慢吞吞地贴著墙根儿爬走了。
“呼!”
林志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真是被嚇坏了。
“热!好热啊……”
这时,时鱼软软糯糯,染著异样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林志城身子一僵。
顾不得其他,他赶忙扒著窗户继续往里一瞧。
“嘶!”倒吸口气,林志城心都痒痒了,就跟猫挠似的。
因为此时“时鱼”的药效已经发作了,她躺在板床上,穿著背心,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肚皮。
“嘿嘿!”好了伤疤忘了疼,林志城使劲儿搓了搓手,一转身,钻进了屋里。
望著“时鱼”,迫不及待扑了上去。
……
另一边,陆弈舟也往老时家走来。
是张伯將他引来的。
说想让他陪著过来,找时草拿点东西。
“弈舟啊!咱们快点好不,我有点著急。”看了眼时间,张伯催促了一句。
“好!”
点了点头,陆弈舟和张伯一起加快了步伐。
到了老时家,老时家大门开著。
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二人直接走了进去。
张伯在前,陆弈舟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