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跟她有仇是咂的?非要隔一段时间就跑出来噁心她一下。
只是,时鱼来不及细想这个令人作呕的东西,这时,一阵北风吹来,从脖领子钻了进去。
“嘶!”深吸了一口气后,时鱼下意识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骤然袭来的凉意。
正如陆弈舟所说的那样,黑山岛由於地理位置和气候的关係,可能说变天就变天,寒潮来得很快。
看来,是得提前准备,將建造大棚提上日程了。
“呦!这不是时鱼表姐吗?”一阵尖酸刻薄的语调突然传来,打断了时鱼的思路。
她抬头一瞧。
是时娇娇。
此时的她站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似笑非笑,眉眼含著几分嘲笑之意。
她早就来了,甚至比林志城还早一些。
所以,刚刚林志城和时鱼之间的对话她全都听见了。
眼看著林志城离开之后,时鱼仍站在原本没有走,而是抱著胳膊,抬头望了一下天空。
接著她低下了头,咬著唇角,眉头微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是痛苦是什么?
“表姐,林志城和徐漫雨睡在了一起,你的心很痛吧?”时娇娇眨了眨眼,眼中的幸灾乐祸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
根本遮挡不住。
她想在时鱼的脸上看见伤心欲绝,悲愤交加的神色。
可谁知,下一刻,徐漫雨却愣住了。
因为时鱼不仅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唇角微微一勾,对她笑了起来。
笑的意味深长。
带著几分冷意,几分凌厉,还有几缕凶猛野兽在看见猎物时,才会展露出来的势在必得。
神色一僵,徐漫雨顿时警惕了起来,“时鱼,你什么意思?”
“没事啊!”时鱼唇边笑意深了深,“就是起风了,有点冷了。”
说话的同时,时鱼的手背在自己身后。
意念一闪。
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件的披风坎肩。
坎肩是用毛线织的。
织者的手艺精湛,所以,上面的花看上去立体好看,栩栩如生。
还有边缘的流苏自然垂落,好几种顏色交织著,经风衣吹,轻轻晃动,特別好看。
为了让时娇娇看得更清楚一些,时鱼上前一步。
含笑盯著她的同时,她特意將坎肩展开。
抖了两抖,然后,这才慢悠悠地將坎肩披在自己身上。
时鱼指尖儿轻抚著下面的流苏,瞥了时娇娇一眼,清冷的语气甚是好听,“时娇娇,你瞧!我这件坎肩漂亮吧?”
“你……你……”
时娇娇瞳孔猛震,脑子里嗡地一声炸了开。
这件坎肩……好熟悉啊!
居然跟她空间里的那件一模一样。
当初她报復林家,报復的林志城的时候,偷偷摸进他家里进行全方位,立体式扫荡。
那件坎肩就是那时候得到的。
听说是宋丽结婚的时候,宋家花了大价钱淘换来的。
宋丽一直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收藏著,平日里根本捨不得披一下,只有重大节日的时候的才会拿出来。
她也很喜欢,所以印象深刻。
“时鱼,这件披风坎肩你……你哪儿来的?”时娇娇瞪著眼珠子,努力控制此时自己声线上的颤抖。
“你说这件披风坎肩啊……”
盯著时娇娇那双紧张的眸子,时鱼突然上前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