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法王盘膝而坐,正在参悟那份“能量循环阵图”。
他按照图上诡异的路线催动龙象般若功,內力在体內全新的经脉循环中运行。
每运转一周天,他都感觉力量精进一分,离天人之境更近一步。
他到了关键时刻,只要衝破最后关隘,就能功力大成。
城外传来的喊杀声与地面的震动,扰乱他的心神。
“一群废物!连几个时辰都守不住!”
他心中烦躁,强行压下杂念,匯聚所有內力准备冲关。
就在他试图突破关隘时,那股內力突然变得狂暴,不受控制地反衝回来,撞向他的心脉!
这股力量,比他全力施展龙象般若功还要刚猛。
“噗!”
金轮法王喷出一大口血液,洒满大红袈裟。他气息萎靡,面色煞白。
睁开眼,眼中满是惊骇与暴怒。
他明白了。
这阵图是真的,武学至理也是真的。
但它也是世间最恶毒的陷阱。
图纸最后那句“需以至阳至刚之內力为引”,不是提示,而是诅咒!
这哪里是什么无上阵图,分明是一道为他龙象般若功量身定做的催命符!
……
绿萼城的城墙上,杨过已杀穿半个城防。
联军精锐顺著他打开的通道涌上城墙。
城內守军本就军心涣散,看到杨过神威,又见大势已去,终於有人崩溃。
一名非吐蕃嫡系的军官犹豫片刻,怒吼一声,带手下冲向城门,砍倒守卫,从內部拉开弔桥。
“降了!我们降了!”
“轰隆隆……”
绿萼城的城门从內部打开了。
等候在外的联军发出一阵欢呼,涌入城中,控制了各个要道。
桑格带著几百名死忠卫队退守城主府前的广场,做著困兽之斗。他勇不可当,弯刀护住周身。
一道白衣身影飘然而至。
小龙女手持双剑,剑光交织,將桑格罩住。她的剑法灵动,不与桑格硬拼,只是缠绕粘点,让桑格一身蛮力无处可使,憋屈万分。
桑格连声咆哮,却无法突破剑网。
就在他心烦意乱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杨过一剑拍下。
桑格只觉一股巨力压来,仓促间举刀格挡。
“鐺!”
弯刀断裂,玄铁重剑的剑身拍在他的胸口。
桑格喷出一口血箭,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主將被擒,最后的抵抗也瓦解了。
石头將一面绣著赤焰黑龙的“护国监”大旗升上绿萼城头。
旗帜在西域的风中作响时,密室的门被推开。
金轮法王步履蹣跚地走出。
他看著满城乱军,看著城头那面旗帜,没有逃跑,也没有攻击。
他抬起头,眼中血丝满布,眼神怨毒疯狂,望向遥远的东方,望向临安的方向。
他口中喃喃,声音沙哑,满是不甘与怨毒。
“林卿宣……好!好一个林卿宣!”
城中欢呼四起,西域的內乱平定。
眾人欢庆胜利时,重伤的金轮法王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向了城中最高的钟楼。
他要做什么?
一个走火入魔、被逼入绝境的宗师,在最后时刻,又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