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笑道:“三叔,你忙自己的吧,剩下的交给我,不用你操心。
见陈夏这么说,陈雷也不在说什么,一个劲的点头,便迅速让人將货物搬回去,年关,这批货还等著卖掉。
陈雷將货物搬走后,陈夏留在黑风堡还清查了一段时间。
最后,罗勇给陈夏找到了几封信件。
陈夏打开看了一眼,上面是赵黑风贿赂郑总司,刘司长,以及县尊的信。
虽然这只是记录,並非往来信件,但也是罪证之一。
而且,陈夏保留了土匪的一些人证。
到时將他们关押起来,就是一个对付上面的底牌。
“这信得收好。”
陈夏心中思维,將信放在怀中。
此刻黑风堡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走吧,回城。”隨著陈夏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队伍,带著货物开始回城。
还押著许多黑风堡的匪徒。
至此,城西这边,黑风堡不復存在。
而陈夏本来是打算清剿这边的土匪,攻打下黑风堡后,据消息称,其他附近的土匪都跑路了。
陈夏也懒得追他们,带著一帮人回城。
在回去途中的时候,陈夏復盘了一下之前的攻城。
其实黑风堡地势高,没那么容易拿下,主要陈夏金身功护体,抵挡箭矢,力量又强,將门给砸破后冲了进来。
所以黑风堡的防御,在陈夏面前,形同虚设。
“若是没有金身功防御,肯定没那么顺利,需要费些精力。”
陈夏对於此次出行,很满意。
以后他三叔的货,方圆百里,估计是没人敢再抢了。
其实本来也没人敢抢,就是黑风堡与他有点仇怨。
现在好了,黑风堡散了。
只是此次貌似有点得罪县尊和郑总司。
但陈夏想到他如今也是七品武道,根本不怕郑总司,至於那个县尊。
暂时也拿他没办法,他摇摇头,並未在意。
与其忌惮他们,他更在意的反而是长生教和御兽宗的人。
这帮人里面可不局限在寧安县,里面有高手。
当然,陈夏现在实力在增强,也不怕什么,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就是。
“司长,前面有流民!”
就在陈夏思维时。
唐月策马过来,指著远处道。
陈夏顿时便看到远处路边,一群衣衫槛褸,面黄肌瘦的流民。
他们看著监察司后面车上的粮食,两眼放光。
“娘,那是肉吗?”
“我一年没吃上肉了————”
人群中,有个小女孩,拉扯著自己娘亲的衣服,眼巴巴的瞅著车上的粮食袋和肉乾,很渴望。
“別说话,这些都是衙门的人。”
妇女捂著小女孩的嘴巴,眾人纷纷蹲在路边,有的趴著,不敢说话。
他们缺吃的,但也知道衙门的人不是善茬。
看到这么多流民,陈夏便让唐月將收缴上来,多的粮食派人去发放给这些流民。
还留下火摺子,以及两口铁锅,派了几个人留手帮著煮粥。
“青天大老爷啊!”
监察司的人走后,那群流民纷纷朝著陈夏这边跪下磕头。
当他们回到监察司的时候,剩下的物资和钱財,其实已经没多少,大头早就被监察司的人分了。
而陈夏回来后,他第一时间,去了一趟內城总司。
片刻后。
陈夏离开了內城。
內城总司。
籤押房內,郑远舟看著手中的情报。
旁边站著刘文。
刘文愤愤道:“这陈夏显然没將我,甚至没將司长放在眼里,根本不听,还是攻打下黑风堡。”
“他能拿下黑风堡,证明城东分司的战斗力极强。”
“而且,这次我並未要阻拦此事,也知道拦不住。”郑总司是收过黑风堡的好处,但还不至於为了这群人去得罪陈夏。
“他势头正猛,你说你招惹他干什么?”郑总司看著刘司长:“吃亏了,我也没能力替你出头,上面容府长很看中他,你以为是我能动的吗?”
“另外,你看看这是什么?”郑远舟拿出一封信,递给刘文。
刘文双手接过,看了信后,顿时脸色铁青。
因为这是他收受黑风堡贿赂的信息。
“凭藉这个上报上去,你就吃不了兜著走。”
郑总司道:“他这次上府城,本可以带著信直接面见府长,却给了我,你自己捉摸吧。”
“这————”刘文脸色惨白。
“以后眼光放亮点,我都不敢轻易惹他,你这是何必。”
“而且,他此次將信拿出来,说不定还有我的一些把柄,只不过我不是他隨便能动的,但是要动你,对於陈司长来说,並不难。”
“你找个时间,去给人家好好道歉,赔个礼,態度诚恳点。大家都是司內的人,相信他也不会再与你计较!”
我给他赔礼?
听到这话,刘文面色变幻连连,最终却只能点点头道。
“郑总司,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