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小子,你不懂的。”
“那尊神鼎,牵扯实在太大太大。”
“为以防万一,我们只能选择,让所有与之相关的人都去死。”
“这是无奈之举,亦是必要的牺牲....”
由於袄裙女修同万正奇交谈时,並未刻意迴避在场的一眾修士。
故二人的对话,很轻易就被藏匿於地底的苏义和蒋元甲,用神识听了个一清二楚。
灵脉秘境內。
眼见大仇即將得报,刚刚还似癲若狂的蒋元甲,此刻反倒变得冷静了起来。
他就地盘膝而坐。
一边默默运转著所修功法,力求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佳家,同时还不忘冲一旁的苏义开口。
“苏道友....”
“我之所以会將你带到此处来,本是想著借你之手,看看能否伺机將万正哲给杀了。”
“但万万没想到。”
“还未等你我动手,玄阳宗就已派了修士过来,並欲要灭归一门满门。”
“这便等同於是帮我报了血海深仇。”
说著。
蒋元甲语气里忽带上了一丝憧憬道。
“其实,自从南山道友被害的那一刻起,我就已没了再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我之所以苟且偷生,也不过只是为了,能亲眼看见万正哲死在我面前。”
蒋元甲自地上站起身来。
他自顾自地摆出灵石法阵,待秘境入口被打开后,方才又接著说道。
“现如今,我要去完成我的目標了。”
“我要確保万正哲,无法从此次灾祸中逃脱出去。”
“哪怕舍了我这条性命也在所不惜!”
真有这么恨吗?
苏义並不好男色,故难以理解蒋元甲和道友南山之间的情愫。
他没有就此事一直追问下去。
只是转而道出自己心中的疑惑道。
“我不明白....”
“虽说咱们归一门內,就只有万正奇和万正哲二人是练气后期修士。”
“但练气中期和初期的修士,確实有数以千计。”
“这么多的人一齐出手。”
“想来,就算那筑基期女修再怎么厉害,也应该难以招架得住吧?”
呵....
苏义的话,令蒋元甲不禁发出一声嗤笑。
他望著苏义开口道。
“苏道友....”
“你修行不足一年,不清楚筑基期修士的厉害,这倒也正常。”
“你且记著。”
“面对筑基期修士,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下....就算对方已身受重伤,就算对方已只剩下了一口气在,你也千万不要有想杀死他的念头,否则,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
一听这话,苏义更加不明白了。
“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哪怕对方昏迷了,只剩下了一口气,我也不能杀他?”
“是因为筑基期修士们,背后都有大势力撑腰么?”
“非也。”蒋元甲摇了摇头,並一字一句道。
“准確来说,筑基期修士们本身就是一座靠山,本身就是一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
他解释道。
“练气期修士突破瓶颈,並筑成道基后,其周身上下会自生罡气。”
“届时....”
“毫不夸张地说。”
“就算筑基期修士已处在了昏迷状態,並任由你拿刀斧劈砍,你也无论如何都杀不了他们。”
“因为你根本就破不开那层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