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都准备带路了,沙赫巴兹才反应过来。
土特產有什么可看的!
他沙赫巴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土特產没见过?
別说长安了,就算整个大唐,甚至其他邦国的土特產他都非常了解。
甚至比一些当地人都要清楚!
土特產也有点利润,但和白糖这种级別的东西放在一起,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太子殿下,我看今天还是算了吧?”
沙赫巴兹脸上顿时露出了歉意的神色,“我们还急著去统计商队的情况,这些叛徒也要惩罚。改日,改日我一定……”
沙赫巴兹斟酌著用词,委婉的拒绝了此事。
前面李承乾已经明確表示愿意继续和他做白糖生意。
目前整个大唐所有能交易的货物,白糖是利润都算是非常顶尖的那一批。
如果这个时候把本金放到那些利润不如白糖的东西上,赚的就会少很多。
少赚,就是亏。
而且商队现在身负巨债,肩负重责。
他实在没有精力去照拂李承乾的其他生意。
他知道这样可能会得罪太子。
可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做什么土特產的生意。
那他什么时候能还完东宫的债?
又什么时候能赚到足够的钱去救国?
身后的那些波斯人也都是没什么兴致。
土特產这种东西,他们见得多了,並不稀奇。
他们商队做的就是这个生意,把东市的稀罕货拉到西市去卖。
经商这么多年,除了白糖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土特產能激起他们內心的波澜。
李承乾挑了挑眉,道:“这么说沙老板是拒绝了?一贯一两黑火药,別的地方可没有这个价格。”
李承乾直言不讳,说话毫不客气。
一语就点破了沙赫巴兹婉转的想法。
甚至还直接定了价。
苏昭薇:……
到底是久居深宫的太子爷。
手段和谋略这两样没得挑,但是经商方面似乎完全小白。
人家是波斯的商队首领。
乾的就是倒买倒卖的生意,什么土特產人家没有见过?
您怎么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没有办法用你的价格买到土特產?
是,虽然不知道他说的黑火药是什么药。
但这个价格肯定不便宜。
说句不客气的。
只要是大唐有的。
凭这些商队的本事,也能拿到比您成本价还要低的价格。
苏昭薇皱了皱眉。
並没有把心中所想说出来。
毕竟现在太子已经接过了谈判的主动权。
而且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她若是再出言提醒,就显得喧宾夺主了。
苏昭薇暗中摇了摇头。
让殿下碰点壁也好,毕竟人无完人。
都是在犯错中成长的。
“小人对殿下的定价並无异议。”
沙赫巴兹不在意道,“只是这商队现在的本金並不多,我们还欠著您十六万贯债,实在没有余力再去经营黑火药,我们確实著急回去做一个详细的规划。”
言辞中看似在恭维李承乾,说著软话解释自己对这个生意不感兴趣。
药材他们也有,主要都是一些金疮药。
现在正值战时,其他的药材都没有金疮药的性价比高。
而且刚刚听李承乾的价格,根本就不是普通士兵能吃得起的。
李承乾点了点头。
他也不是非波斯不可。
只不过波斯对他来说最省力罢了。
这时。
“你糊涂啊!”
程处默出声道,“你那点破事算个屁。你可知道殿下所说的黑火药是……”
程处默有些著急。
波斯的事他从老爹那里也听到了一些消息。
他十分清楚自己手里的那些黑土对波斯的助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