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规则,还能这么利用的?
她看著依旧呆立,对即將到来的死亡毫无所觉的狼人,没有动手。
“下不了手?”槐时挑了挑眉,“蛇姐姐,你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啊。
“弱肉强食,这不一直是你的信条吗?”
薇瑞希金色的竖瞳闪烁一下,反应过来。
没错。
她不是好人。
在遇到槐时之前,她的世界里只有杀戮和生存。
只不过是槐时的操作有点……让她愣了一下。
薇瑞希不再犹豫。
锋利的指甲划过,狼人的喉咙被瞬间撕裂。
在它倒下的那一刻,她手腕上的印记光芒大盛。
双倍的王权点。
真的可以。
薇瑞希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向一脸“快夸我”表情的男人,心情复杂。
接下来的两天。
槐时带著薇瑞希,將这套无耻的杀盟友战术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专门在夜晚猎杀那些落单的、受伤的倖存者。
每次都是槐时出手,用【诡术之雾】將对方控制得服服帖帖。
然后上演一出“我是你亲爹,这是你亲妈,快叫妈然后去死”的荒诞剧目。
薇瑞希从一开始的犹豫,到最后的熟练。
她只需要在槐时搞定一切后,上前,补上最后一刀。
两天下来,她的王权点像是坐了火箭一样疯狂飆升,很快就突破了一千点,甚至超过了槐时。
而槐时,似乎对此毫不在意,每次看到薇瑞希的点数上涨,他比自己拿了点数还高兴。
“看见没,跟著我,有肉吃。”槐时得意洋洋地搂著她的腰。
“等游戏结束,你就是妥妥的富婆,到时候可別忘了我这个大功臣。”
薇瑞希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越发深邃和炽热的金色竖瞳看著他。
这个男人,强大、狡猾、坏到了骨子里。
但他又把所有的好处,都推给了自己。
他会抢走她碗里最后一块肉乾,也会在深夜里把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取暖。
他会在“学术交流”时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也会在她精疲力尽后,哄著她。
这种感觉,是薇瑞希从未体验过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名为“槐时”的巨网牢牢捕获,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她甚至產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想把他吃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把他吞进肚子里,让他的血肉与自己融为一体,这样,他就再也无法离开自己了。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
就在这天夜里,当两人结束一天的狩猎,再次回到安全的地下管道时。
这时,不带任何感情的魔女之声,在所有倖存者的脑海中响起。
“国王敕令。”
是摩尔加娜的声音。
“王城大教堂,治癒圣杯已现世。”
“持有圣杯者,可於十息之內,恢復所有伤势,並获得圣光守护,大幅度提升防御力。”
“敕令生效期间,圣杯持有者的位置,將对所有参赛者可见。”
“祝各位,游戏愉快。”
声音落下。
槐时和薇瑞希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治癒圣杯……”薇瑞希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现在场上的倖存者,几乎人人带伤,谁能第一时间恢復到全盛状態,谁就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这个诱惑,太大了。
“想去?”槐时看著她的表情,笑呵呵地问。
薇瑞希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如果我们能拿到……”
“然后呢?”槐时打断她,“拿到之后,明眼怪都知道我们已经拥有了对抗全图怪物的实力,到时候全图的怪物可能真的会彻底联合起来。”
“不再像之前一样,心怀鬼胎,各自为战。”
他捏了捏薇瑞希的脸蛋,语重心长。
“蛇姐姐,格局要打开。”
“这圣杯,说白了就是个鱼饵,是魔女嫌我们打得不够热闹,扔下来添把火的。”
“谁抢,谁就是那条最蠢的鱼。”
“咱们有稳定的刷分方法,王权点又高,你的伤也快好了,我们是优势方,懂吗?”
槐时循循善诱,“优势方,就该稳坐钓鱼台,看劣势方为了一个破杯子,打得头破血流。”
“我们不去爭,我们就负责看戏,顺便在旁边捞点小便宜。”
薇瑞希听完,心中的一丝火热,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確实,跟这傢伙的脑子比起来,自己的小心思,可以说是格外单纯。
“听你的。”她乖巧的点头。
“这就对了嘛。”槐时摸了摸她的脑袋,目光投向大教堂的方向,嘴角缓缓上扬。
“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