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任由她擦拭。
温乔擦乾了最后一处汗水,却没有立刻退开。
她勾了勾纤细的手指,眼眸里流转著狡黠而温柔的光。
“头低下来一点。”
陆晏沉几乎是本能的顺从的,微微俯下高大的身躯。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温乔蜻蜓点水般的在男人唇角印下一吻。
“辛苦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她在男人耳边轻声说,气息温热,带著得逞后的小小得意跟无限的柔情。
这个吻,轻的像是一片羽毛,却在他脸颊上点燃了燎原的火焰。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陆晏沉猛地转身,扔下一句。
“你慢慢洗。”
大步的迈出了浴室。
咣当一声,將浴室的木门从外面合上。
温乔看著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这才笑盈盈的开始洗澡。
陆晏沉站在院子里,那薄唇上柔软湿润的触感仿佛还在燃烧。
他下意识的抬手,用指尖摩挲著那个地方。
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他听著浴室內清晰的,撩动水花的声音。
脑海中瞬间勾勒出温乔坐在浴桶里洗澡的画面。
立刻心跳如擂鼓,浑身开始燥热,血气不停的翻涌,身体渐渐地发烫。
陆晏沉立刻逃也似的远离浴室,直到退到了垂花门廊下。
这才鬆了一口气。
直到温乔洗完澡回了臥室,他才就著浴桶的水,迅速地洗了一个囫圇澡。
把浴室里迅速收拾乾净。
陆晏沉走过来,敲了敲温乔的臥室门。
“我得去医院了,你睡觉把门窗关好。”
温乔打开门,上前一步,亲昵的拉著男人军装袖袖口。
仰头看著他。
“我跟你一起去吧。”
陆晏沉垂眸看著她。
她洗完了澡,乌黑的长髮湿漉漉的披在了肩头,浑身散发著馨香。
他没有立刻拒绝,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克制的,帮她略微凌乱的髮丝挽到耳后。
指尖似是不经意的划过她的脸颊,带著若有似无的凉,却让温乔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
“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
“你留在家里,好好睡一觉。”
他用了家里这个词,让温乔的心尖一颤。
陆晏沉看著她微湿的头髮,眉头微微蹙起来。
“头髮要擦乾,这么睡觉头会疼。”
他再次强调了一遍。
“还有,睡觉要关好门窗。”
听著男人琐碎的叮嘱,温乔照单全收,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刚才好像听到垂花门那边有说话声。
估计是季常卿来接他了。
陆晏沉没再说什么,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迅速转身,將厚重的院门轻轻合上。
温乔站在臥室门口,听著男人坚定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才出了院子,把院门从里面插上。
检查好臥室的门窗。
温乔这才关了灯,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身底下的褥子异常的厚实柔软,被子也松鬆软软。
温乔躺下去,整个人几乎要被那蓬鬆的支撑感包围了。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乾净的,温暖的,属於阳光独特味道,瞬间充盈了鼻腔。
四合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唯有窗外北风穿过光禿禿的槐树枝椏,发出低沉的呼啸。
坐了好几天火车,温乔也確实累了。
灵泉水能缓解身体的疲惫困顿,但精神上的紧绷还是在的。
在火车上的时候,因为沈月如的话,她一直担心陆母的病情,生怕陆晏沉见不到母亲最后一面。
这会见到人了,又给她用了灵泉水,只会越来越好。
所以,温乔也没坚持一定要去医院陪护。
她提著的心也算放下了。
小小的打了哈欠,在温暖的被窝中安稳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