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吴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你们最近生意怎么样?听说青龙帮出息了?”
小奥抢先开口,语带兴奋:“老板,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把附近几个小帮派吞併了,甚至衝出了角湾市场周边范围,拿下了几个商业街的地盘。现在曼德勒的娱乐业务,至少有三分之一都在我们青龙帮手里。除此之外,还拓展了地產、汽车租赁、大型机械进口等业务。”
吴越点点头,对此並不意外,小奥这个年轻人有悟性,能力也不错,只要给他一个机会,终究会混出头的。
而杰克有出国留学的经验,还是有一些真本事的,再加上有一个局长父亲的帮扶,很多生意都能插一脚。
“人手够用吗?地盘大了,看场子的人少了可不行。”
杰克推了推眼镜,接话道:“前期借用了你的保安团,地盘稳定之后,我们一直一直在招人,但素质参差不齐,正想办法训练他们。”
吴越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开口:“缅甸这个地方,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素质不行,武器来凑,別不捨得花钱,看场子的人,至少人手一把枪。”
“如果你们没有军火武器的渠道,我可以帮你们介绍帕敢的一个军火商朋友,他那里肯定有稳定的货源。”
“除此之外,你们拓展业务的时候,儘量別和妙茵的家族生意起衝突,她家的赌场生意容不得別人竞爭,大家现在关係不错,別闹得不愉快。”
杰克连忙点头:“放心吧老板,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不敢和抢妙茵家的赌场生意,我又不傻,知道哪些生意能做,哪些生意不能做。”
“那就好。”吴越很满意,“我们安安分分做自己的生意,多团结自己人,少招惹惹不起的仇家,如果这样还有人挑衅捣乱,那就送他们见上帝。毕竟我们驻扎在城外的保安团,也不是吃素的!一直想要赚钱改善生活的潘泰民团也不是吃素的!”
一句话,再次给两人注入了强心剂。
有吴越这座大山在背后靠著,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中午,吴越留两人吃了个便饭,看著他们带著满腔的野心和激动离去,他自己也准备动身。
是时候去角湾市场补充一下货源了。
小空间里那点存货,已经快要见底,让他这个拥有四十万立方米空间的大佬,感到了几分窘迫。
吴越带著四名贴身保鏢,从保险柜里抬了两麻袋缅幣放到车上,隨后开车前往角湾翡翠市场。
角湾市场和以前一样,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变化,依旧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著汗水、泥土和无数人一夜暴富的梦想。
吴越好久没有亲自来这里扫货了,一踏入这片区域,一种熟悉的感觉便涌了上来。
吴越没有在原石店铺门口停留,而是先到达摊位区,走向那些堆满了杂乱石头的个人摊位。
“老板,这块怎么卖?”吴越蹲在摊位前,左手摸过几块原石之后,才指著一块不起眼的黑乌沙全赌料。
摊主抬了抬眼皮,见他气势不凡,身后还带著保鏢,这才来了精神,伸出五个手指:“五千万!”
这块料子在他左手的感知中,温度灼热,里面至少是冰种,如果拿到华夏市场,价格起码能翻几十倍。
但是,吴越作为一个奸商的基本素养还在,这么多年练就的摊位砍价技术,绝不允许他不还价就交易。
“这是一块全赌料啊,皮这么厚,打光一点水头都看不到,你怎么敢要五千万的?我只看到五百万!”
“別开玩笑了,现在什么行情,哪里还有五百万的黑乌沙料?你打灯看这个角,有一抹绿色的,就凭这一抹绿,低於四千万不谈!”
“就算有色又怎样?我最多只给你三千万,行就交易,不行就算了。”
“少於四千万我不卖!”那人態度强硬,似乎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吴越暗暗撇嘴,帕敢矿区停工近一年,现在的翡翠摊主都这么硬气了吗?对半砍价都不行,还有天理吗?
心里虽然骂骂咧咧,但吴越也不想太过浪费时间,直接让身后的保鏢付钱:“行吧,就按四千万成交吧。”
除了这一块,摊位上的其它料子,多多少少都差强人意,没法入吴越的眼。
吴越继续往前走,他的动作很快,左手如同最高精尖的探测仪,快速筛选著。
精品料子和极品料子,在普通人眼中或许需要凭经验和运气去赌,但在他这里,却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无所遁形,用左手一摸就能知道个大概。
虽然这里的料子价格比华夏便宜,但也不是白菜价,尤其是那些表现好的,价格同样不菲。
但吴越不在乎,只要买下来,运回瑞丽,价格就能翻上好几倍,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一下午的时间,吴越几乎逛遍了大半个角湾市场。
他带来的几名保鏢,一直跟在身后,用小推车帮他运输买到的翡翠原石,装满一车就运回附近的別墅。
“今天买的有一百多块了吧,天快黑了,就先到这里吧,明天还可以逛一下早市。”吴越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战果,颇为满意。
还是缅甸的市场好,隨处可以捡漏,不像华夏的翡翠市场,早就被赌石高手筛选几百次了,想在那片市场上捡漏,简直千难万难,也就能在公盘上可以捡漏一些好料子。
但翡翠公盘又不是隨时隨地都有,每年总共就开那么几次公盘,如果是指望在一直在公盘上捡漏,急都急死了。
吴越带人返回別墅的时候,看到大门口停著一辆黑色的宾利越野车,一个风情万种的少妇叼著女士香菸,依靠在引擎盖上,她身边站著两名身强力壮的女保鏢,正虎视眈眈的提防著自家宅院的安保人员。
吴越的神情恍惚一下子,差点把她看成杜丹敏,两人不仅模样相似,气质也高度相似,甚至连穿衣风格都很相似……至於她带来的两名女保鏢,也出奇的相似。
“这是啥意思?怎么一声不响的到我家里来了?万一我认错了,把她当成了丹敏,那乐子就大了。”
吴越心里胡乱的想著,降下车窗玻璃,对那少妇说道:“美女,你的车挡住我回家的路了,可以让让吗?”
“阿越老板是吧?我是丹敏的姐姐丹霞,有事想找你聊聊,你不介意我上你的车,或者上你家里坐会吧?”说著,她把香菸扔到脚下,用鞋尖碾灭,走到吴越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