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正听说吴越和女儿一起要来自己的矿场参观,早早就让人安排好了茶水饮料和点心,並亲自带人站在矿场门口迎接。
车子未到之前,林文正一直在跟旁边的保安队长炫耀:“我早就跟你说过,吴越是我女儿的男朋友,你们还不相信,这回总该相信了吧?”
保安队长情商不够,依然倔强道:“我怎么听说吴越是赛茂康的准女婿,他和杜丹敏明年就要结婚,正式融入本地武装势力。”
“你懂个屁啊,就算吴越和杜丹敏结婚,就不能有女朋友了?我作为长辈,观念很开放的,只要吴越和我女儿妙茵感情好,结不结婚又怎样?”
“……”保安队长翻了个白眼,你说的好有道理啊,我特么无话可说。
很快,吴越和妙茵到达矿场门口,看到林文正带人迎接,立即下车,与他说起了客套话,至少在外人看来,吴越对林文正还是很恭敬的。
翡翠矿场没啥好看的,除了噪音,还有尘灰,在烈日的照晒下,装了空调的铁皮房依然又闷又热,让林文正有些尷尬。
妙茵喝著冷饮,认真劝道:“爸爸,矿场你找个管事就行了,没必要一直守在矿场,妈妈最近一直埋怨你不回家,抽个时间,你也该回曼德勒住几天了。”
林文正尷尬道:“等矿场事务稳定之后,我马上就回,我也不想在外面漂泊,但男人为了赚钱,总是迫不得已。”
这话倒是引起了吴越的共鸣,他现在也是一个漂泊在外的人,偶尔也会想家,想瑞丽的那些红顏知己。但是瑞丽没有翡翠矿场,没有帕敢赚钱快,吴越也只能忍著思乡的痛苦,在这里煎熬度日。
確实很痛苦,每天想家想得都快失眠了,不折腾到夜里两三点根本无法入睡。
中午陪林文正等人共进午餐之后,吴越和妙茵才带著保鏢警卫离开,今天到这里溜达一圈,主要是为了林文正撑腰,周边的矿场只要眼睛不瞎,以后不会有人再来找他的麻烦。
妙茵昨夜几乎没怎么睡,人在车上,就困得不行:“阿越,下午有什么安排?可我好睏啊,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吴越笑道:“本来想带你到独立团的驻地参观一下,认识一下主要军官,以后遇到什么紧急问题,联繫不到我的时候,可以找他们帮忙。”
“你要这么说,我可不困了,为了不让我在路上睡著,你现在可以捏我一下,哎哟……你干嘛!”
显然,吴越捏的不是地方,把妙茵疼得一个激灵,不过效果也不错,確实一下子精神起来。
独立团的驻地,守卫森严,就算吴越带人进入驻地,站岗的士兵也要认真检查他的通行证,以及车上的隨行人员,防止有人浑水摸鱼。
邢国栋、狐狸等主要军官,早就等候在会议室。独立团其实就是吴越的保安团,属於他的私兵,吴越要介绍家属给大家认识,合情合理。
妙茵在曼德勒的时候,早已见过邢国栋和狐狸,也算是熟人,再加上她的业务很复杂,又是运输料子,又是开地下赌场,还放高利贷……万一遇到不讲规矩的客户,確实需要调动独立团镇场子。
妙茵记下几个重要的联繫方式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跟著吴越返回杜丹敏的別墅休息。
晚上,远在瑞丽的张伟打来电话,向吴越匯报那边的案件进展情况,由於中字头的专案组接手了谢三爷团伙的犯罪调查,他们的保护伞和家族企业遭受灭顶打击,几个漏网之鱼,也被手下掌控的泥头车司机销了户。
这一点,吴越非常满意,这就是手下马仔的作用,一些臭鱼烂虾根本用不著自己出手,就能彻底解决。
几日后,妙茵要回曼德勒处理一些赌场事务,还要找曼德勒军方收一笔拖欠很久的旧帐,除了她这个负责人,別的人也没资格管这些事。
吴越刚好要回曼德勒办点私事,查瑟催的紧,似乎不把仓库里的料子卖掉一部分,就寢食难安,索性陪妙茵一起回去。
在半路上的时候,吴越突然接到小奥打来的电话。
小奥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老板,一支身份不明的武装势力,刚刚袭击了极乐天堂,趁乱把沐雪救走了,现在整个曼德勒正在戒严,军方和警察正全城搜索沐雪和那支武装势力的下落,动静闹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