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害怕吴越杀红了眼,连自己这些看热闹的人都杀。
那些警察,以及刚刚赶到附近,还没来得及进入现场调查的纪律督查队成员,转身就跑,生怕跑慢一步,就被无人机编队灭杀。
在逃跑的同时,一个个求援电话也打了出去。
“救命啊,快派兵支援啊,吴越真的疯了,把附近的潘泰民团和保安团都调过来了,有无人机、坦克、装甲车……兵力不计其数,他们想趁机占领曼德勒啊!”
“报告长官,城防一营完蛋了,刚布带人找吴越谈判,不知道说了什么,激怒了吴越,当场被吴越射杀,城防一营所有士兵隨之阵亡,被吴越叫来的无人机编队在几十秒內杀戮一空!”
“请求炮兵覆盖攻击,我们已经无法阻止吴越的杀戮,他至少喊来两三千名武装人员,正从曼德勒一號检查站方向,大举进攻,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一道道混乱的求救信息,匯报到正在开会的阿多谷那里,阿多谷嚇得一身肥肉都在颤抖,也不敢隱瞒消息,当场把战况转发给同在会议室的几位高层长官。
阿多谷冷汗直流,站都站不稳了,用颤抖的嗓音喊道:“几位长官,咱们还是別开会了吧,赶紧处理吴越这事,他要带兵打进曼德勒了!这么一会的工夫,他已经把城防一营彻底灭掉了。”
省最高长官吴谬昂一拍桌子,大怒道:“什么?吴越他竟然如此大胆?他凭什么这么蛮横啊?他的独立团在帕敢矿区,离这里几百里,就凭潘泰民团那些臭鱼烂虾,哪里打得过装备精良的城防营?”
市长吴觉山倒是清醒一些,严肃的提醒道:“潘泰民团在吴越的支持下,早已今非昔比,以前他们可能三天饿九顿,但是最近不但大幅扩充兵力,还组建了炮兵营和坦克编队,甚至还有一支数量不详的重装机动营。”
曼德勒省安全与边境事务部长奈林唆身为真正的军方负责人,急得额头青筋直冒,顾不得礼仪,大声喊道:“先別提什么兵力,就凭吴越这个人就很邪门,谁惹上他都没有好下场……我早就说过,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什么调查,而是道歉,虔诚的道歉,爭取获得他的原谅!”
“你什么意思?你似乎很怕吴越?”几名曼德勒高层官员,有些不屑的瞪了內林唆一眼,似乎对他的恐惧有些不解,甚至有些鄙夷。
你一个久经战场考验的安全事务部长,居然一听到吴越的名字就嚇成这样?至於吗?他手底下只不过有一群刚刚收编的乌合之眾,叫什么独立团,其实不过是个保安团而已,怕个毛线啊?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不成?
內林唆严肃的说道:“你们不了解吴越,难道没听过他的战绩?连战无不胜、装备精良的克钦军在吴越面前,嚇得都跟孙子一样,我们曼德勒的城防武装力量与边境相比如何?与克钦军相比又如何?他们都打不贏吴越的独立团,我们又哪来的信心能贏?现在我们除了诚心道歉,认真赔偿,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省最高长官吴谬昂怒道:“什么?吴越杀光了城防一营的两百多人,你居然反过来让我们道歉?內林唆,你脑子没病吧?如果你没有了一名军人的勇气,我现在就可以向缅甸中部军区司令部打报告,撤了你的职,换一个更有勇气的军官担任这个职务!”
內林唆也怒了,把帽子往桌子上一拍,吼道:“撤我的职?你们这群脑子有病的蛀虫,除了整天內斗,就不知道睁眼看看外面的世界吗?沽旗刺杀吴越失败,他受谁指使的就不说了,我们曼德勒军方没必要被人当刀子,无脑的衝上去和吴越廝杀,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你们如果不听我的建议,不用你们撤我的职,我现在就主动辞职,老子不干了!一群白痴,你们想死,別拉上我!”
內林唆说完,转身就走,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