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把四张二十、四张一块的零钱递过来,外加一枚钢鏰儿。
秦閒接过钱,揣进兜里,转身出门。
穀雨站在门口等他,看他出来问了一句:“中了多少?”
“一百二十四。”
秦閒把零钱掏出来让她看了一眼,“姐夫自己投了一百,中了二十四块钱。”
“真是閒的。”穀雨摇了摇头,挽著他的胳膊继续往回走。
秦閒也笑了笑,把零钱叠好塞进裤兜。
二十四块钱,也就够买两杯奶茶的。
晚上简单的吃过晚饭,正准备在院子里给松露洗澡呢。
郑勇打来了电话,“晚上有事没?过来吃烧烤看球赛啊,今天的球赛八点多就开始了,王总和李总也都过来呢。”
“行!”秦閒掛了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郑勇请客,说是烧烤看球,王凯和李成林也去。”他一边换鞋一边跟穀雨说。
穀雨靠在沙发上,怀里抱著闺女,抬头看他:“你打车去吧,別开车了。那个地方本来就不好停车。晚上你在喝点酒就更不能开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是打车来的方便。”
他走到沙发边,弯腰在穀雨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看闺女。
小傢伙正睁著眼睛,乌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爸爸出去一会儿,你在家乖乖的。”
秦閒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五根小指头立刻攥住了他的食指,攥得紧紧的。
穀雨笑了:“你快走吧,一会儿车来了,別让人家司机等。”
秦閒抽出手指,又上楼看了一眼文博。
网约车准时停在了小区门口。
秦閒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个手机尾號。
路上有点堵,半个小时才到。
秦閒下了车,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街边的路灯刚刚亮起,橘黄色的光洒在人行道上。
他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半,离球赛开始还有一阵子,乾脆先拐去郑勇的服装店看看。
招牌门头做的挺亮的,玻璃橱窗里立著几个模特,穿著当季的新款。
秦閒走近了,透过玻璃门看到里面还有两三个年轻女人在挑衣服,王慧正拿著一件碎花连衣裙给一个顾客比划。
郑勇没在店里,而是坐在门外的休閒椅上,手里夹著一根烟,面前的地上已经有两个菸头了。
他看到秦閒,站起来冲他招招手,又从旁边拉了一把塑料椅子过来。
“怎么不进去坐?”秦閒坐下来,掏出烟递了一根给郑勇。
郑勇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笑了笑:“生意挺好的,就是我不太方便进去。里面全是女顾客,我一个老爷们儿杵在那儿,人家挑衣服都不自在。我一般晚上才过来,就是来接媳妇下班。”
秦閒点点头,朝店里看了一眼。
王慧正忙著,没注意到外面。
货架上掛得满满当当,色系搭配得挺舒服,进门处的中岛台上摆著几款叠得整整齐齐的针织衫,价格標籤插在透明的亚克力架子上,一眼就能看到。
“生意怎么样?”秦閒问。
“还行。这几天的流水都有七八千了,平时工作日也能做两三千。”
秦閒看了他一眼,“那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