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阿普深吸一口气，走下舷梯，伸出手：“许部长，好久不见。”

许大茂握住他的手，笑道：“特阿普先生，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特阿普摆摆手，目光在停机坪上扫了一圈，“我什么时候能见到钟会长？”

许大茂笑容不变：“会长在夏宫等著您呢，我们后面会有安排会见。我们会长可是亲自交待了，老朋友来了，先得好好招待。您先上车，咱们路上聊。”

特阿普点点头，跟著许大茂上了车。车队驶出机场，沿著宽阔的迎宾大道向京州市区驶去。特阿普透过车窗望著外面的街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绿树成荫，到处是建设中的工地和新落成的建筑。他上次来京州还是三年前，那时候这座城市虽然已经初具规模，但还没有现在这么繁华。

“变化真大。”他感慨道。

许大茂笑了笑：“三年了，也该变一变了。特阿普先生，您这次来，不只是为了敘旧吧？”

特阿普也笑了：“许部长，你还是这么直接。”

“咱们是老朋友了，客套话就不必了。”许大茂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特阿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们想要一个能够让我们体面的允许东大驻军的方式。”

许大茂挑了挑眉：“体面？”

“对，我们需要给予我们的盟友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特阿普的声音略微压低了一点，“东大要在小矮子国驻军，我们拦不住，也不想拦。但直接不管，那就太难看了。我们需要一个说法，一个能让国內舆论和我们的盟友都能接受的说法。”

许大茂没有急著回答。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然后问：“那你们能给我们什么？”

特阿普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小矮子国的事，我们不干涉了。东大要驻军，可以。但驻军规模、地点、装备，我们要有一个备忘录，確保不会威胁到我们在小矮子国的军事基地。第二，核不扩散条约的事，我们认。小以国的核设施，可以接受国际核查，並逐步销毁。但销毁的过程需要时间，而且不能公开。”

他顿了顿，继续说：“第三，中东。我们希望南汉在中东保持克制，不直接介入阿以衝突，不在波斯湾部署军事力量，不向法老国和波斯国提供进攻性武器。作为交换，我们可以在其他方面给你们补偿——比如技术合作、贸易优惠、国际市场准入。”

许大茂听完，没有急著表態。他抽完那根烟，把菸头掐灭在车载菸灰缸里，然后说了一句让特阿普心里一沉的话：“特阿普先生，您说的这些，都是你们想从我们这里要的。可您还没说，你们能给什么。”

特阿普苦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技术合作、贸易优惠、国际市场准入。”

“这些算补偿？特阿普先生，你觉得这合適吗？”许大茂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们的技术比你们先进，我们的產品性价比比你们强的多，我们的市场表现也比你们的產品强。你们能给我们的，我们自己都有；我们想要的，你们给不了。”

特阿普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