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令,裴大人不可以在太医院內接受诊治,必须立刻离开太医院!”
几个侍卫直接拖著裴玄之就走了。
“你们放手!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裴玄之不认识这些侍卫。
这些侍卫也不是他安排在皇宫里面的。
“你们是摄政王的人!放开本官!否则本官要治你们的罪!”
裴玄之怒道!
然而几个侍卫面无表情地直接把人拖出皇宫,丟在皇宫门口。
“等等——”
一道声音传来。
裴玄之狼狈地趴在地上,看著宫门处一道玄色身影。
“敏然……”
他既不想让心爱之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又因为看到心爱之人急匆匆地赶来感动不已。
“裴大人,你如何了?”顾敏然手里拿著一瓶金疮药,“这是我特意拿来给你的,”
他看著裴玄之眼底带著心疼,“皇兄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你,你怎么说都是他的老师……甚至还不让太医诊治!”
裴玄之心头怒火噌噌直上。
但是隔墙有耳。
更別说这里是宫门。
有摄政王的侍卫在这里。
裴玄之把顾敏然派去的侍卫当成路舜派去的。
他只能昧著良心,自我检討,“陛下是皇帝,他生气有生气的道理,是本官不应该没有通传的情况进入养心殿內,说到底是本官逾矩了。”
“我回去跟皇兄说,”顾敏然把金疮药塞到裴玄之的手里面,“皇兄可能是误会了,你对皇兄忠心耿耿,说不定是有小人作祟,”
“五皇子……你別去了,免得陛下迁怒於你,”裴玄之抓著顾敏然的手,趁机摸了摸对方的手心,还捏了捏。
暗示对方,他过几日会进宫。
顾敏然压住想呕的衝动,点点头,“裴大人,你放心,我不会衝动的,”
“夫君,你们在干什么?”
裴玄之的夫人云锦雅收到消息立刻就带著护卫和马车过来接自己的丈夫。
结果她却在宫门口看到一向不苟言笑的夫君抓著一个男子的手,甚至捏了捏对方的掌心。
两人姿態亲密得让人感到刺眼。
这就是成婚后,只进过她屋內几次的丈夫!
原来如此。
云锦雅身为高门嫡女,什么事情没有见过。
一开始,她也不是抱著对裴玄之的爱意嫁过去的。
只是觉得裴玄之无论家世还是能力配她都绰绰有余。
婚后一段时间,他们也算是琴瑟和鸣。
裴玄之后院乾净,连个通房都没有,更別说妾室了。
她嫁过去后,不用侍奉公婆,也不用管理妾室,舒心得很。
可是,之后裴玄之只是偶尔跟她同房。
在她怀孕后,便藉口不想伤害她的身子,自己去书房睡了。
那段时间,她还以为裴玄之会纳妾。
结果,没有。
儿子出生后,裴玄之精心培养教导,只是很少再去她的厢房內。
后来,裴玄之说一个孩子不够,想要第二个。
便又与她同房。
一次就顺利怀上了。
生了一个女儿。
之后,裴玄之就一直在书房就寢,再也没有回过他们的臥室。
原来这就是真相啊。
裴玄之自然而然地鬆开顾敏然的手。
顾敏然站起身,“原来这位就是裴夫人。”
“夫人先让几个侍卫把本官扶起来,”裴玄之对著自己夫人居然用本官这个称呼,可见两人之间多么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