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诗织来到了出版社,轻车熟路地从后门走去。
她一进门到田中诚一靠在茶水间前,眼神里看不出太多情绪。
他见到来人,轻轻蹙眉:
“原来是你啊……撞破我杀人的人原来是你。”
“是小林正人先发现,再告诉我的。”高桥诗织柔声道,慢慢靠近他,“放心我不会报警的。”
田中诚一却退后了几步,面无表情地望向她:
“我怎么知道你真的不会报警?或者说,日后你出卖了我怎么办?”
他刚处理完武田光的尸体,把周围偽装成自杀的场景。
只要自己將武田光赌马赔钱的事情说出去,警方也会认为这混蛋有自杀的动机。
有很大概率能矇混过去。
但好巧不巧被小林正人撞见,还让高桥诗织知道了这件事。
只要两人中的一个提供一些不利於他的证词,田中诚一就会很危险,被列为嫌疑对象。
所以他见到高桥诗织的第一面就起了杀心。
至於她肚子里的孩子?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但沉下心思考,杀死高桥诗织就必须杀掉小林正人这个舔狗,这样太容易暴露了。
不如先把高桥诗织和自己捆绑,达成一条战线。
田中诚一身上那股文人的气质荡然无存,他以一种冷血动物的眼神看向高桥诗织:
“说话啊?你日后出卖我怎么办?”
“额……”高桥诗织有些委屈,“我们都有孩子了,我怎么会捨得让孩子没有父亲呢?”
她感觉到不舒服。
明明自己听到诚一君杀人,第一时间跑来帮他处理现场。
居然还被怀疑会出卖他。
田中诚一对於诗织的微表情的观察很是细致,他立刻意识到表现出这种强硬的样子或许会適得其反。
他当即转换出一幅忧鬱的表情,嘆了一口气,走上前搂住高桥诗织的肩膀,柔声道:
“抱歉宝贝,是我太敏感了……我必须向你坦白,这件事情我做错了,你愿意帮助我我很开心。”
高桥诗织被他搂在怀里,感受著男人的体温,心里的不满一下子飘走了。
她依偎在他的胸膛,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嗯……我才知道你是赌马输了,不愿意拖累我和孩子,才拋弃我们的。其实你大可以说清楚啊,我又不会嫌弃你。”
田中诚一微微一愣。
他单纯是睡腻了高桥诗织才玩突然失踪的。
但这样的误解,倒也不错。
於是他顺著高桥诗织的话说下去,做出一幅悔不当初的样子:
“是啊,都怪武田光,他骗我有內部消息,让我押四號马能大赚一笔,结果害我欠了债……我太过气愤就……”
“对了,你处理得怎么样?”说起正事,高桥诗织连忙焦急起来,“我们要把他的尸体埋在哪里?”
“放心,我已经偽装成了自杀现场。”田中诚一安抚道,“只要你不说出去,警方大概率也会认为他是自杀。”
高桥诗织先是安心地点了点头,接著担忧地缩了缩身体:
“那小林正人怎么办?他应该不会包庇你。”
这个问题同样让田中诚一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