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你也信?
梦境里骗你出来逗逗你的。
现实中至少要把爱分成两份,一份给你一份给椿。
但藤原浩的说法和想法完全不一样:
“是的,我会专心对待你的,以后我们只有彼此。”
这套甜言蜜语令雾岛堇彻底昏头,傻笑著缩在他的怀里,像小猫咪一样蹭他的胸膛。
两人温存了一会,藤原浩尝试將她推开。
雾岛堇顿时眼睛眯起来,仰头望向他:
“藤原浩不希望和我太亲密吗?还是说你想让水瀨姐姐钻进你怀里呢?”
藤原浩被她瞪得直冒冷汗。
这危险的气息是什么意思啊?不是已经哄好了吗?
怎么还在吃水瀨浠的醋?
他扒拉起躺在身上的雾岛堇,小声说道:
“我要问水瀨浠正事,关於梦的。”
雾岛堇闻言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放鬆了一点,迟疑片刻后小声询问:
“清见怎么样了?”
在伦敦酒店,她被清见占据身体的那段期间里,她的意识仍然清醒。
所以雾岛堇知道清见的好意。
她对於可爱的小幽灵也生不起敌意,听到藤原浩提起它很是关心。
“我就是想问这件事。”藤原浩与她窃窃私语,“我要先向水瀨浠问明白,对异课对於清见的態度。”
雾岛堇一脸关切,压低嗓音:
“就我所知,对异课有很多奇特的攻击手段,说不定有能伤害清见的办法……確实得询问清楚他们的態度,我来帮你吧,藤原君。”
真够懂事的,女友酱。
藤原浩很欣慰,小堇同学都会主动帮他解决问题了。
他握住雾岛堇娇嫩的双手,深情款款地道谢:
“有你真是我的幸运。”
雾岛堇脸烧得像是天边的晚霞,抽出手捧起滚烫的脸蛋,扭捏地傻笑著:
“没……没有啦……嘿嘿嘿。”
趁她傻笑的工夫,藤原浩走到水瀨浠跟前。
他用手肘懟了懟水瀨浠的肩膀:
“现在告诉我对异课打算如何处理梦吧。”
水瀨浠不著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沉吟中拢了拢散落的碎发。
她不懂藤原浩为何执著於这个问题。
但实话实说的风险有些难以把握。
毕竟水瀨浠也不知道自己说出目的后,这小子会不会从中作梗。
“想想你梦寐以求的对异局局长,你就甘愿一辈子做个课长吗?”
藤原浩居高临下地望著她,能见到不错的春光。
水瀨浠嘆息一声,这个威胁还真是百试百灵。
她无奈地开口道:
“上面那几位让我来监视梦有没有扩张的跡象,这是表象。”
“事实上他们给出的指令是,梦进食后会陷入一阵虚弱期,就像是人吃多了会晕碳想睡觉一样。”
“我会在它的这段虚弱期,尝试驯服它,让它成为我的式神。”
式神是阴阳师的召唤兽。
没想到水瀨浠不是什么妖怪,而是个阴阳师。
藤原浩听完慢慢走回摺叠椅,坐了下去。
他的身体深陷其中,背光的阴影让水瀨浠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只有一个问题。”藤原浩的十指交叉,放在胸前,“让梦变成你的式神,会对它造成伤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