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鼬停止了嘶吼,在椿的操纵下如温顺的绵羊一样,乖乖回到了漩涡之中。
椿不经意地挥了挥手,乌云散开,漩涡也消失了。
她宛如新婚妻子,挽著藤原浩的手臂,居高临下地望著士下座的凛太郎。
至於藤原浩本人则挠了挠头。
他的本意是让椿以势压人,摆出特別顾问的身份问责。
但没想到她直接搞出这么大的架势,把凛太郎都嚇傻了。
藤原浩好笑地看著凛太郎磕头跪拜时撅起的屁股,不紧不慢地开口:
“刚才不是还要赶我走吗?”
低著头的凛太郎苦笑两声,他哪能想到藤原浩竟然这么有背景,连巫女大人都能攻略。
“真对不起!您想留多久就留多久吧!”凛太郎滑跪得迅速。
他只是头铁,但不是没脑子。
得罪雾岛堇顶多升不了职,得罪椿那是冒著被撤职的风险。
藤原浩一直盯著他,没让他起来,而是令他在手下的目光中羞愧地跪著。
过了半晌,藤原浩才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蹲下,拽住他的头髮,逼迫他看向自己。
“我还是更喜欢你囂张的样子。”
藤原浩向来不是个大度的人,或者说他只对顏值高屁股翘的女人大度。
这种糙汉先是对他出言不逊,而后又要驱赶自己。
给他厌蠢症都赶出来了。
我身边站两尊大佛,还硬著头皮往上冲?
害得入梦都被推迟了。
这个叫凛太郎的蠢货就別想好过。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凛太郎大喊道,眼底闪过痛苦之色,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这般羞辱,日后绝对要想办法报復回去。
“来,转过身子,对。”藤原浩带著笑意,把像蛤蟆一样跪著的凛太郎转向那群对异课成员,“向他们懺悔一下,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对异课成员见到自己的课长受辱,倒也没有表现得群情激昂,反而在窃窃私语。
“喂,课长被这么对待,有点过分了吧?”
“嘛,但你不觉得见课长吃瘪很有趣吗?那混蛋可是天天训斥我们。”
“而且本来就是课长先欺负的別人,那个帅哥反击回去很正常吧?”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这么回事。”
眼见对异课成员没一个愿意帮助自己的,凛太郎的面色复杂。
这群白眼狼。
但下一秒,藤原浩便大力一脚踩到他的背上,不耐烦地开口:
“赶紧懺悔啊,我不想说第二遍。”
巨大的屈辱驱使凛太郎站起来,一把撕碎踩著自己的混蛋。
但他的余光能看到面无表情的椿、嘴角微微张裂的雾岛堇、漠不关心的水瀨浠。
看得出来,她们都做好了一旦自己暴起、就出手压制的打算。
真是造孽啊,凛太郎无比后悔当初见到藤原浩和水瀨浠亲密就气昏头。
他心中暗骂一声,不情不愿地朝著对异课成员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