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你真的是欠!”傅时深绷著腮帮子,一字一句从喉间深处发出。
他的身形高大,半跪在温嫿的面前。
温嫿倒在他的身下。
这样的傅时深给她带来太大的压迫感。
空气都开始凝结。
“傅时深!”温嫿惊呼。
话都还没说完,傅时深直接用手帕堵住了温嫿的嘴巴。
傅时深要做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道。
但这次,温嫿眼底的惊恐却在极短的时间內褪去,变得异常的冷静。
她就这么倨傲地看著傅时深。
她知道,傅时深想看自己求饶,她越是求饶,傅时深就会越是兴奋。
现在的温嫿不愿意。
大抵不过破罐子破摔。
只是温隱那张脸出现在温嫿脑海的时候,她心头一紧。
傅时深看见温嫿的姿態,眉眼里的冷笑变得越发的明显。
瞬间,空气中传来衣料破裂的声音。
在静謐屋內,听起来就显得格外瘮人。
明明屋內开暖气,在皮肤接触到空气的时候,快速地起了鸡皮疙瘩。
温嫿知道,不是身体冷,而是心冷。
一直到温嫿的衣服一件件地被褪下。
傅时深恶劣地把温嫿拽到了全身镜面前。
镜子里是一种极为诡异的画面,温嫿看得见自己的肚子,还有那难以启齿的隱私。
这是一种狼狈和窘迫。
是傅时深要温嫿看的。
这是要她知道,谁才最终掌握主动权。
傅时深却当著温嫿面,慢条斯理地把外套脱了。
他低头,一手解著衬衫的扣子,一手捏住了温嫿的下巴。
他薄唇贴在温嫿的耳边,一字一句极尽羞辱。
“温嫿,就算我是最噁心,最骯脏,最没底线的人,又如何?”傅时深嗤笑一声,“你现在还是要在这里被我睡,嗯?”
最后上扬的尾音,几乎是讽刺。
毫不遮掩的讽刺。
明白地告诉温嫿,谁才是真正掌握主动权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没任何前兆,傅时深强势掠夺。
温嫿拧眉,死命地咬住自己的唇瓣。
她发不出声音。
但也说不上来这样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也疯了。
被傅时深折磨,却在这样的凌迟里,感官却不受控制了。
越发的失控。
结婚七年,傅时深对自己毫无感情,但在这件事上,却从来不马虎。
她天真觉得,这是他们的契合,早晚他也会自己心动。
结果,是她天真。
这种事,只是人的本能,而非是真心实意。
温嫿在瞬间,她觉得,要是这样毁灭了,也好。
那种精疲力尽拉著温嫿,让她像凋零的玫瑰,没了生气。
她用极为诡异的模样,抵靠在沙发上。
面对的是傅时深的肆意妄为。
甚至嘴里的手帕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她都没说话。
眼神里透著倔强,安安静静地看著傅时深。
肚子里的孩子在挣扎。
是本能的意思,她的手放在了肚子上。
但下一秒,傅时深把她的手抓了起来,压在沙发后。
“放心,我不会把你弄死。”傅时深冷漠的话语,打破沉默,“毕竟你怀著我的儿子,这是你的筹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