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条项炼,確確实实是傅时深送给温嫿。
但是说来也是意外。
那天品牌方来找傅时深的时候。
傅时深恰好就看见图册上的猫。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最近和温嫿畸形的关係。
让傅时深想到以前温嫿求著自己要养猫的样子。
还有最近温嫿被自己折磨,每一次都倔强地不肯哭,不肯妥协。
他忽然有了一丝要哄著温嫿的心思。
毕竟温嫿怀著他的筹码。
他不至於和筹码过不去。
这个孩子月份越大,那么就越安全。
所以傅时深就顺嘴问了这个吊坠的事情。
品牌方说是要定製。
他就让对方安排,有了这条锁骨链。
其实结婚七年,温嫿从来不会问自己要东西。
姜软就不一样。
她不会明面上问你要,但是她会用別的方式哄著你给。
大抵是对姜软有愧疚,所以傅时深每一次都纵容了。
姜软要面子,很多时候是要傅时深当眾送。
傅时深也配合了。
只是这些,傅时深也没必要和温嫿解释。
对於傅时深而言,温嫿不过就是傅家娶进来的工具人,用来冲喜的。
现在被温嫿质问的时候,傅时深自然也不痛快了。
之前的温情不见,就变得刻薄。
温嫿很安静,没说话。
“我要是没看见项炼在你脖子上,嗯?你知道后果。”傅时深警告温嫿。
就好似温嫿的一举一动,傅时深都能揣测得清清楚楚。
“好啊。不怕姜软知道,你送我项炼,还不允许我摘下来,她要伤心欲绝吗?”温嫿面无表情地问著傅时深。
傅时深的眸光渐沉,是警告的意思。
温嫿也没退缩。
人在扭曲的环境里久了,大抵会破罐子破摔。
气氛瞬间紧绷了起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忽然,傅时深的手机震动打破了这种紧绷的气氛。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姜软的助理。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但还是接了起来。
最近因为温嫿的关係,所以他没去找姜软。
但这不意味著姜软就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媒体上的八卦,还有时不时试探的电话,傅时深只是容忍了。
这两天,这种试探越来越频繁了。
傅时深的眼底的不痛快也越发的明显。
电话接通,傅时深没说话。
姜软的助理著急的声音传来:“傅总,不好了,姜小姐说要出国,现在已经去机场的路上了。这件事她之前没和任何人透露,我们全都不知道。”
助理说的时候也冷汗涔涔,是真的被嚇坏了。
是怎么都没想到,姜软说走就真的走了。
以前的姜软,从来不会这样。
因为就算如此,那也是对傅时深发的脾气。
只要傅时深的电话,就能哄了。
但现在,助理不敢保证了。
“你说什么?一群废物,谁准你们让她离开的!”傅时深震怒。
“我们……”助理的声音都结巴了。
“我现在马上过去,让保鏢立刻拦住她。”傅时深快速命令。
话音落下,傅时深就直接掛了电话。
甚至他都没看在床上的温嫿。
明明上一秒,他还给温嫿送了项炼。
下一秒他就可以走得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