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张小脸里,全都是委屈。
傅时深看著,倒是心里的不痛快给消散了。
终究还是怀孕,他不能真的不闻不问。
“我不是让你把工作全都停了吗?现在还需要出国做什么?”傅时深声音也放柔了几分,在问著姜软。
周围很安静,保鏢已经隔绝了其他人。
现场只有傅时深和姜软两人面对面。
姜软低头,好似在思考。
傅时深並没催促。
两人靠得很近,但姜软也没主动牵住傅时深。
许久,姜软的声音才温柔地传来:“时深。最近我在国內的压力真的很大。所以我才想出去。不然我的肚子早晚瞒不住。我就算停止工作又如何?我一样是被记者盯著,我怕我最终崩溃了。”
说到后面,姜软的声音已经带著几分哭腔,委屈的看著傅时深。
“这样我出去了也好。不会被记者盯著,也不会每天想著要见到你,也不会想你和你太太在一起做什么。这样对孩子也好。不然我怕我每天这,孩子都会出事。”姜软的眼眶已经红了。
一边说一边哭。
傅时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著姜软,倒是耐心的哄著:“听话,跟我回去。你在国內我不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和你说了,等股权到手就好了。”
说完,傅时深的手很自然的牵住姜软的手,是要带她离开。
姜软从来不会反抗傅时深。
但这一次,姜软却把自己的手从傅时深的手中抽了出来。
傅时深看见落空的手,眸光沉了几分。
他的眼神看向姜软,带著一丝的警告:“姜软,跟我回去。”
甚至,这一句话也加重了。
姜软哭著摇头:“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一个人承受这些,我要出国。”
是把这样的委屈淋漓尽致。
是个人看见这样的姜软,都会心疼。
但这不是傅时深。
傅时深却在姜软这样的哭声里,把最后的一点耐心都用完了。
那边和温嫿纠缠不清。
这边还要费尽心思地哄著姜软。
他以为姜软从来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在她的助理三番五次的给自己电话时,傅时深就开始没了耐心了。
现在他亲自来了,姜软还在和自己发脾气。
傅时深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姜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的助理给我电话,暗示我你的情况不好,不就是为了让我过来?甚至不惜发脾气要远走他乡,不也就是为了让我来哄你?现在我来了,你还要怎么样?”
这话,让姜软所有的脾气都瞬间不见了。
她立刻紧张的抓住了傅时深的手:“时深,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一紧张,一著急,姜软的情绪就开始激动。
一激动,她的脸色就变得苍白。
若是以前,傅时深当即就会紧张。
但现在,傅时深就只是安静的看著姜软,没说话。
“我真的就只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你为难。”姜软更是哭出声,“我只想你好。我出去了,能给你减少很多麻烦。温嫿也不会找你不痛快。我一个人在国外,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姜软低低的说著,字里行间还是为了傅时深。
她原本就是演员,所以每一句话都说的让人情深意动。
被姜软说著,傅时深心里多了一丝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