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现在怀著孕,被你逼到走投无路,只能远走他乡,你满意了吗?”
“……”
“温嫿,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现在傅太太是你,你用股权威胁我,我信守承诺,你还要怎么样?”
温嫿被傅时深质问得百口莫辩,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通讯记录上会有和姜软的通话记录。
她震惊得说不出话。
她的脸色也逐渐苍白,动了动唇,好几次却说不出话。
“温嫿。”傅时深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酒气扑在温嫿的脸上,呛得她难受得要命。
因为怀孕的关係,她对菸酒味更敏感了。
噁心的感觉瞬间就从喉间深处翻滚上来。
温嫿想吐。
但她的脖子被傅时深重新掐住,她连吐都吐不出来。
肚子里的孩子在疯狂挣扎。
耳边却是傅时深凌厉而残忍的话语:“她要是出事,我会拿你的命来赔。”
话音落下,温嫿看见傅时深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眼底的狠戾越发的没明显。
“而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会让你看著他交换完股权,一点点的凌迟而死。”傅时深冷笑一声,说得残忍无情。
温嫿是真的震惊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傅时深。
她知道傅时深不爱自己,但这个孩子是他的亲骨肉。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残忍无情的话。
好似人命在他的手里就是螻蚁,甚至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傅时深,这是你的亲骨肉!”温嫿从这样的惊愕里回过神,怒斥。
傅时深冷笑一声,直接甩开温嫿。
温嫿想也不想地就给了傅时深一巴掌。
为自己,也为肚子里的孩子。
傅时深惊愕地看著温嫿。
“谁准你一次次地动手打我?”傅时深回过神,冷脸质问。
他的脸颊火辣辣的,因为这个巴掌,他的酒意也醒了不少。
而温嫿因为情绪激动,面颊通红。
和平日的死气沉沉比起来,意外地多了一丝的生气。
傅时深就这么看著,脸色越来越沉,没任何缓和。
温嫿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傅时深酒精上头,她也怕出事。
所以温嫿不想而和他多纠缠,转身就要走。
但下一瞬,温嫿就被傅时深扣住手腕,直接摔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让她回弹了几分。
但很快,温嫿就被傅时深再一次地禁錮了。
他半跪在床上,就刚好把温嫿禁錮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明明是怒意上头,但现在剩下的却是更多生理的衝动。
在傅时深看来,恼怒的温嫿看来起来比平日明艷得多。
不知道为什么,就好似把傅时深给刺激了。
酒精,醉意,怒意,各种各样的情绪叠加起来。
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多余。
在无法沟通的时候,上床就成了唯一的宣泄渠道。
“傅时深,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温嫿意识到傅时深要做什么,想也不想地就要推开这人。
傅时深连话都懒得说,低头就直接咬住了温嫿。
是报復,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