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师的耐心已经逐渐消失:“那我就当您没问题了。”
说完造型师低头也在收拾。
“我不喜欢,重新弄吧。”温嫿淡淡开口。
依旧是很温柔的口吻,但却不容拒绝。
造型师错愕的看著温嫿。
就连一旁的傅时深都拧眉看了过来。
程铭有些意外,大抵是第一次见到温嫿在反抗。
他的记忆里,温嫿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从来不会为难任何人。
何况,还就只是造型的事情。
“您哪里不喜欢?现在时间来不及了。”造型师好半天才找到声音,变得支支吾吾的。
“都不喜欢。”温嫿很是直接。
造型师:“……”
“我不喜欢橘粉色的眼影,我也不喜欢这种大波浪的造型,另外,这条裙子我也不喜欢,太装了。还有,我怀孕,你给我准备高跟鞋,你是故意的吗?”温嫿字字句句都在挑刺,但是情绪却很平静。
造型师的脸色也彻底变了。
她看向了傅时深:“傅总……晚宴是7点30分的,现在已经6点46分了,重新画的,那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是姜软的造型师,当然知道姜软和傅时深之间的关係。
所以她完全不认为傅时深会帮著温嫿。
这口气就是在告状。
而今儿的造型,她也是故意的。
是按照姜软的意思,把温嫿变成姜软的样子。
在提醒傅时深,也在提醒全江州的人。
她温嫿不过就是一个替身,並没其他的意义。
所以造型师才有恃无恐。
傅时深听著,低头看了一眼腕錶的时间。
確確实实是来不及了。
而今晚的晚宴,傅时深是主角,不能迟到。
来了很多首都过来的领导。
总不能让领导等著。
所以他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很快,傅时深站起身,朝著温嫿的方向走去。
造型师立刻得意的看向了温嫿。
甚至她还在添油加醋:“傅总,一个妆造大概要两三个小时的时间,若是重新来的话,今晚的晚宴也赶不上了。”
傅时深没理会。
温嫿甚至连话都没说,安静的看著傅时深。
她想,若是以前,她不会反驳更不会反抗。
因为傅时深愿意带著自己,对於她而言就是莫大的恩赐。
但现在,她是温嫿,而不是姜软的替身。
她只想做自己。
温嫿其实是一个很执拗的人。
只是以前这样的脾气,在傅时深面前都收敛下来了。
现在她也没必要。
很快,傅时深走到温嫿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
“你不喜欢?”傅时深淡淡问著。
“是。”温嫿也很直接。
“晚宴是7点30分的,从这里到酒店最少30分钟。可以迟到,最晚也要8点到。”傅时深不疾不徐的说著。
温嫿很淡的看著傅时深:“我可以不去。毕竟脸上的妆我不喜欢,去了也不会有好脸色。別人来问傅总,总归也是麻烦的。”
水来土掩,兵来將挡,完全不急不躁。
傅时深就这么看著。
程铭也意外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看见温嫿在懟傅时深。
化妆师也有些不淡定了。
要是之前,傅时深早就变脸了。
但现在他却好似极为耐心的看著温嫿,两人在博弈。